戚喻總是醒很早,今天卻起晚了,睜開眼已經八點半。
她急急忙忙坐起來,忍著頭暈,手腳并用的爬到床邊,給曉琳打了個電話“抱歉,我起晚了。”一出聲才發現嗓子啞的厲害,像被劈開似的。
“你嗓子怎么了啞這么厲害。”曉琳在電話彼端關心的問。
“可能太干燥了,”戚喻撐著床站起來,“給我五分鐘就可以出發。”
曉琳“你沒有看到我的微信嗎劇組今天放假。”
起身的戚喻又坐回床上,望著潔白的墻壁怔了怔“放假”
曉琳“對啊,周導昨晚喝高興了,給大家放一天假,云哥昨晚就回京城了。”
猛地聽到這個名字,戚喻還是感覺到一陣眼澀鼻酸。她趕緊深呼吸,勉強把翻涌的酸意壓下去。
曉琳又說“有人把昨晚的合照發出去了,不過已經刪了,網友們都在猜你是誰,你別發聲就行了。”
“嗯,好。”
“我買點藥給你送過去,順便買早飯,喝粥嗎”
曉琳事無巨細,周到又細心,可是戚喻只覺得累,強撐的一點力氣在得知“放假”時被徹底抽干。
“不用了,我沒事,不太想吃,”她躺回床上,自暴自棄的用被子裹住自己,逃避似的,“我想再睡一覺。”
“好,”曉琳說,“那有什么安排跟我說,司機隨時待命。”
掛了電話,還沒來得放下,簡真真的電話又打進來。
她們平時都微信聯系,很少電話。戚喻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按下通話鍵,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枕頭上,重新閉上眼睛。
簡真真咋咋呼呼的說“我的乖乖,你終于接電話了。”
戚喻在片場都是靜音的,經常忘記調回來,總是會漏接電話。她把頭往枕頭里埋了埋,喃喃著問“怎么了”
簡真真一愣,小聲問“感冒了嗎”
“沒事,天氣太干了,”戚喻吸吸鼻子,“出什么事了”
簡真真的聲音立即高了一個八度的反問“你還問我你最近背著我們干什么大事了”
戚喻倏地睜開眼睛,盯著厚厚的窗簾,還沒組織好語言,就聽簡真真說“你竟然和周晉、裴云之混到一起了”
“你看到合照了”
簡真真氣結“我要是沒看到,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戚喻坦白“劇組有保密協議,不讓說。”
“臥槽劇組”簡真真驚愕的爆臟字,“你真的和他們拍戲啊”
“嗯,”事已至此,戚喻便大方的承認,“是啊。”
簡真真忽然開始大口粗重的呼吸,夸張的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飄忽“我需要呼吸機”
聽到簡真真還是這么浮夸搞笑,戚喻沉重的心情變得輕松了一些。
簡真真神經了一會兒停下來,突發感慨“裴云之的夜生活好豐富啊,和你們聚完餐,又和夏欣妍約會。”
“”
簡真真的話仿佛一把鑿子,在戚喻的心上鑿出一個巨大的洞,很痛很痛,呼呼的灌冷風,將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克制不住的發抖。
原來他昨晚連夜趕回去,是為了和夏欣妍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