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簡單,演起來難,周晉放下劇本說“先走一遍戲看看,不好的地方再改。”
“嗯。”戚喻點點頭。
周晉看出戚喻很緊張,又笑著安慰她說“也別有太大壓力,云之有經驗,你跟著他演就行。”
聽完周晉的話,戚喻覺得壓力更大了。
顏卿卿洗完澡,換上談望剛買回來的運動服,尺碼太大,褲腰寬出一截,她摘下手腕的皮筋,揪住褲子在腰間打個結。
劇本上只寫到衣服很大,用皮筋在腰間打結,是戚喻自己想出來的。
裴云之倚著窗戶抽煙,看她走出洗手間便對她招手。
戚喻聽話的走過去,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裴云之低聲問“衣服太大了是不是”
“嗯。”戚喻點頭,睫毛像一排小刷子般,輕輕顫著。臉頰被熱氣蒸成粉色,飽滿紅嫩的唇猶如新鮮多汁的桃子,誘惑著他越靠越近。
他的手掌親昵的落在她的腰間,摸到一塊凸起,低笑著問她“這是什么”
被他的笑聲震得耳廓發麻,戚喻說話也有些磕巴“褲腰太、太寬。”
說話間,他已經掀開她的上衣,露出打成結的褲子,還有一節又白又細的腰,又覺得會給褲子打結的她實在是可愛。
他的呼吸開始加重,滾燙的手掌貼在腰上,剛洗過澡的她皮膚涼涼的,他低聲喟嘆,一把將她撈進懷里,又兇又重的吻上她。
她的皮膚又細又滑,令他流連沉迷,手掌順著腰線向上,一路燎原似的蔓延,停在她胸衣的搭扣上。
她猛地一激靈,扭動著掙扎,他卻托著她的后背按向自己,她被迫挺起胸膛,與他貼的更緊。
他的動作不粗暴,卻很強勢,把她禁錮在懷里,不許她掙扎。
裴云之將戚喻抱起來放在床上,他雙腿分開跪在她身側,壓住她的腿。
“別怕。”他低聲哄著,聲音里夾著濃濃的情欲,親吻她的耳垂和脖子。
從未有過的感覺傳至戚喻的四肢百骸,胸腔的心跳激烈紊亂,她完全記不起劇本內容,忘記該怎么演下去。
裴云之似乎看穿了她的不知所措,滾燙的手掌扣在腰間,滾燙的唇劃過耳垂,停在耳廓,沉聲提醒“現在應該掙扎。”
耳邊的聲音震動了戚喻的靈魂,她陷入失神。過了一會兒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開始毫無章法的掙扎,呼吸也越來越亂。
裴云之捉住戚喻掙扎的不得章法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教她“推我的肩膀。”
戚喻聽從,但是她像一汪水般沒有著力點,手臂酸軟,根本使不上力,推拒的動作更像欲迎還拒的拉扯。
劇本上只有寥寥幾字,周晉沒說怎么演,戚喻又毫無經驗,全靠裴云之引導。
裴云之扣住她的手腕,推到頭頂按在床上,單手桎梏著,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停在下頜處。
“偏頭躲開。”他說,用強勢的語氣。
戚喻知道他在教她如何演戲,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栗,對他的話反應遲緩。
按他所說的偏開頭,將側臉留給他,卻又被他手掌的虎口卡住下巴,很強勢的掰回來。
他再度俯身,幾乎貼著她的唇,“腿蹭床單。”
說話時,他的唇似有似無的擦著她,戚喻覺得整個人被烈火炙烤著一般,渾身滾燙,思緒雜亂,大腦運轉支遲鈍,總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明白他的意思,然后聽從照做。
“蹭床單”的動作令戚喻感到羞恥,又放不開,她不知道的是,這種幅度的“蹭”不像是拒絕,更像“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