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喻聽話的走過去,他對著手臂上的海綿示意“試試。”
她看著海綿,又看看他,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搖著頭拒絕“不”
“試試。”裴云之截斷她的拒絕,語氣略顯強硬,戚喻的態度軟下來,乖乖的趴在他手臂的海綿上,又聽到裴云之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找個舒服的位置。”
戚喻點點頭,紅暈從脖子紅到耳尖,微微調整了角度,讓他的手臂恰好貼在她腰的位置。
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問“準備好了”
“好了。”她小聲說著,話音剛落,整個人從背面便被他撈起來,雙腳離地。
“放松。”他低聲說,“不會摔著你。”
戚喻想說她擔心的不是這個,但現在實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只得聽從。
裴云之撈抱著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問她“難受嗎”
他的聲音很近,她微喘著低喃“還,還行。”
然后,他就著這個姿勢,慢慢走動起來。
戚喻“”
所有工作人員一直緊緊盯著他們,想笑又不敢。戚喻認命的閉上眼睛,她就像被他挎在手臂上的掛件兒,又像一只被拎起來的雞仔兒,并且已經放棄掙扎。
他倆有著對比強烈的身高體型差,膚色也差著度。
片場只有8度,裴云之只穿了短袖,臂膀蓬勃的肌肉十分打眼,戚喻則穿的厚實的多,柔順的馬尾貼著耳根沿著脖頸滑下,白瓷的臉頰透著粉,抿著唇,秀氣的眉皺在一起。
周晉和編劇鄭征坐在監視器前討論,看到這幅畫面,鄭征“哈哈”笑出來“云之還挺搞笑的,難得見他這樣放松的樣子。”
周晉又想抽煙了,摸了半天沒摸到,只能冷哼一聲“我看他有病。”
鄭征笑著說“這不是你說的嗎,小喻對他的力量一無所知,現在肯定知道了。”
周晉“”
陸域剛來,恰巧看到這一幕,也跟著笑了“這是演的哪一出啊獅子拎貓崽兒我不記得有這場戲啊。”
鄭征聞言笑的更大聲,周晉拿出對講機大聲喊“別鬧了,20分鐘后開始拍。”
裴云之松了力道,戚喻的腳終于踏踏實實踩著地面,長舒一口氣。
他把海綿墊遞給助理,說道“還好嗎”戚喻胸膛微微起伏著,緩緩點頭。
裴云之“正式拍攝不能墊,肯定不舒服,咱們爭取一次過。你這重量不算什么,真拍不了我會跟導演提,你不用擔心。”
“好,”戚喻說,“我明白了。”
戚喻用了20分鐘調整狀態,強迫自己不去想剛剛發生的事情,放下心理壓力,全身心沉浸在劇本中。
拍攝時,裴云之的動作干凈利落,攝像角度抓得好,拍出來的效果終于讓周晉滿意。
在李強走出家門的同時,戚喻被裴云之按在門板上,黑暗中,兩具身體貼的很近,明明沒有觸碰,卻處處都有灼熱的感覺。
漸漸適應了黑暗光線后,裴云之看到她挺翹的鼻子,唇珠圓潤,微微張開,像是在誘惑他親近,彼此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呼吸漸漸急促。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破旖旎氛圍,音量很小卻尖銳。戚喻手忙腳亂的將電話按斷。
鈴聲戛然而止,然而門外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戚喻緊張的揪住裴云之的衣服,越攥越緊,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牙關緊咬著。
裴云之察覺到她的害怕,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手勁收緊了幾分,沉聲說“待著別動”
他打開房門,門外亮堂的燈光傾瀉而入,在他高大偉岸的身上籠上一層耀眼的金色。
戚喻呆呆的看著他,心上綿延不斷傳來細細密密的酥麻感不止來自角色,更來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