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海伊都已經卸任會長之位了,但是以前的朋友們遇上什么麻煩了的話,她還是會去幫忙的。
畢竟交情擺在那里。
當然,這不是會長的工作。畢竟歷代會長只有她和桐生一馬成天幫忙解決小麻煩,堪稱勞模和冤大頭。
雖然也是這兩人樂意。同時這兩人也是人緣最好的以及最容易被牽扯進各種事兒的。
甚至于真島吾朗斷言內海伊都是桐生一馬的精神繼承人。伴隨著桐生一馬年歲漸長,內海伊都或成下一個雖然退役了但是連續幾代東城會的精神領導人。這讓內海伊都覺得這人是在詛咒自己。
不過這一次么
“不是很確定但是我認識的人那邊有找到了很符合神樂描述的孩子總之,帶你們去看一下吧。”內海伊都說道。
然后,她就從車的后視鏡看到了坂田銀時和志村新八兩人的眼神和表情異常豐富,甚至在最后都開始搭上手勢交流了。
內海伊都“”這兩人是不是覺得自己眼瞎
當然,志村新八和坂田銀時是沒有當然眼瞎的,純粹是他們十分擔心神樂那邊出什么變故。
要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天人這種東西,神樂的身份還是挺難說的。
然后他們就跟著內海伊都來到了歌舞伎町,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讓他們感慨萬千,并且十分乖巧地跟在內海伊都后面開始說著悄悄話。
“銀桑內海小姐似乎對于這里很熟悉的樣子哎,你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嗎”
“是那個啦那個歌舞伎町的女王大人。”
“說點正經的啊”志村新八一頭黑線,然后看到原在店門口的兩個戴墨鏡的、打手一樣的安保人士對著內海伊都齊刷刷九十度鞠躬,“呃也許可能真的是吧。”
這看著太過尊敬了,稱呼女王也不為過了。
而他們跟著進去,就看到了在那里胡吃海塞的神樂。
神樂看到兩人眼前一亮,直接跳過來“銀桑新吧唧”
“神樂”志村新八的眼鏡也有些濕潤了,開心地小跑過去。
“啊你們是這個孩子的家人嗎”一旁一個濃妝艷抹的人妖大叔走過來,手里還拿著一份賬單,“這個孩子的醫藥費、一開始以為我們是壞人打壞了東西的損失費、誤工費、以及剛剛十五人份的飲食費用麻煩結算一下。”
志村新八和坂田銀時看著賬單最后的數字,兩個人一下綠了。
“啊,那個,仔細一看,這應該不是我們家的孩子來著。”坂田銀時擺擺手,“我們家的孩子顏色要更淡一點來著。”
“又不是找貓,哪來顏色更淡的說法啊”志村新八吐槽完畢,也跟著否認,“不過的確應該不是我們家的,我們家的會更加大叔”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否認什么呢阿魯”神樂已經憤怒地沖過去,掄起拳頭對著兩個人的臉一人一拳制裁了,“對著失散許久的柔弱美少女說什么失禮的話呢這個時候不應該安慰我嗎阿魯應該說神樂你受苦了,你一個人在外面一定很不容易吧,接下來一個月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應該這樣子啊阿魯”
“哪來的美少女啊這是失散的母猩猩吧”
“快放手快放手神樂而且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的應該是別人吧”
等內海伊都和這邊的負責人了解完前因后果走進來之后,就看到嬌小美少女暴打銀發天然卷和眼鏡仔的畫面。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溫馨重逢起碼看起來都很精神吧。內海伊都這么想著,然后被一旁的人塞了一張賬單,眼神一下子犀利起來,發言了“快停下,繼續打下去的話,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了。”
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三人聽著,立馬一起松手。
齊刷刷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