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著無法開口,她便自顧自地說“我已經把任務都做完了,這次試劍會在雪境舉辦,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冰燈上次的事我也沒有真的生氣,我就只生氣了一下,轄地里有百姓失蹤,我去救人了,不是真的不想見你。”
謝衡之停下手上的動作,將她扳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虞禾看到這張臉,突然又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這段時間有些冷落你,你真的生氣了”
她又說“而且你五感消失的事情為什么不跟我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謝衡之本來表情稍柔和了些,聽到她這么說,強忍立刻起身離開的沖動。
虞禾本來還想再說,謝衡之撥開她濕透的發絲,俯身親吻她的細頸。
冷白的月光灑下,她的脖頸就好像一截白嫩的玉藕,兩人的發絲在水面漂浮,又纏繞在一起,像密不可分的水藤。
虞禾本來是想要哄一哄謝衡之的,所以這次他想要做什么,她盡力配合也就是了。
因此親吻到最后逐漸過火,轉變為更親密的交纏,她也沒有什么抗拒。
冰涼的泉水,仿佛也跟著升溫。
細碎的月光隨著泉水的翻涌折射著銀色光斑,嘩啦啦的水聲中,虞禾被他扶起來,在石岸上坐好。
謝衡之仍濕淋淋地在泉水中,他仰起臉看她,原本略顯蒼白的少年面孔,此刻終于多了些紅潤,唇上沾染了水光,艷麗得尤為明顯。
他微微啟唇,露出些舌尖,虞禾配合地低頭吻他。
一切還在繼續,一直到她有些受不住了,準備叫停的時候,謝衡之忽然將她翻了一個身,從后逼近她,略青澀的少年嗓音,低聲道“我是你的劍靈,只要你愿意,什么也不必說,我都能感知到。”
他不明白,為什么虞禾一定要將他分離出去。
她去哪兒都不帶上他,似乎是嫌他麻煩,又是否她其實仍是希望能夠擺脫他。
我是我,你是你,又是什么意思
好似將他分離出來,便可以不再理會,不再需要他,也不用因為心中善良而不忍殺他為難。
時間一到,謝衡之能夠如常開口說話。
此時虞禾終于明白謝衡之在計較什么,她壓抑著紊亂的呼吸,勉強想要扭過頭。
謝衡之撥開她濕透的發絲,看清她在月光下緋紅的面頰,辨認出她破碎的語句。
“我是希望你有自己的身體,你是人,不只是劍靈”
她說“世間萬千風光,你都要親自去感受,我不喜歡束縛別人,尤其是你我喜歡你,但你還是謝衡之。”
謝衡之明白了她的意思,抱著她低低地笑了起來,小聲道“你不會束縛我,你喜歡我,怎么對我都無所謂”
他緩慢,而后堅定道“就算你殺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虞禾悶哼一聲,說“可以了夠了”
謝衡之非但不停下,反將她按了回去,故意不看她的口型,附在她耳邊,沉聲問“我聽不見,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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