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后虞禾就聽父母的安排,準備考一個工資不高的公務員閑職。
家里條件還算好,她生父出國前留給了她一套市中心的房產,媽媽也給她買了新房和一處地段很好的商鋪,以后算是吃喝不愁。
而正是因此,虞媽媽聽鄰居說,見到虞禾在游樂園里跟一個奇裝異服的男人,手牽手姿態親密。
“那小伙子穿著古裝,留個好長的頭發,長這么好
看,要是演員,怎么能沒見過。我看他在那幫你們家小禾拍照呢”
媽媽心中頓時警鐘長鳴。
夜里虞禾回家,全家人包括正在上高中的弟弟,都圍坐在桌前教訓她,讓她不要被奇奇怪怪的男人給騙了,要找正經人家,現在光靠色相吃軟飯的男人,把她的錢掏空立馬就跑了
謝衡之好整以暇地聽著,催促道“你不如早日給我名分。”
虞禾不理他,再三跟家人保證“我就是玩玩,絕對沒上心,一分錢都沒給他花。都是他纏著我不放,真的不是我討好那帥哥怎么了他就是喜歡我這樣的,我也沒辦法”
謝衡之聽得生悶氣,整整三日一言不發。
最后虞禾跟他靈修了兩次,立刻又哄好了。
一直到虞禾工作以后,自己搬出去住,才不用擔心謝衡之化形被看見。
而媽媽也開始催促她談幾次戀愛,甚至偶爾問起“奇裝異服軟飯男”怎么樣了。
虞禾托朋友給謝衡之搞了個身份,而后便告訴家里人,謝衡之去做模特了。
聽說有正經工作,媽媽稍稍放心了些,委婉道“那也可以,你要實在喜歡,我們也不反對”
謝衡之仿佛得到了肯定,略顯愉悅道“岳母開口,你我的婚期也該提上日程了。”
虞禾干笑兩聲,也不好輕易作答。
而后謝衡之能化形的時間越來越長,虞禾憑借著他優越的外表,也的確給他找了些模特的拍攝。
不過為了不過多暴露他的異樣,他每個月最多也只接兩次拍攝,而且從不聚會從不與任何人往來。每一次都是虞禾來安排,匆匆結束再匆匆離去。
很快他就莫名其妙地火了,有娛樂公司不斷遞過來名片,邀約合作的郵件也堆積了許多。
虞禾通通不看,甚至為了保護隱私,連拍攝都減少了。
好在謝衡之非必要不化形,跟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結又是虞禾,有心人想要挖出點料,卻是怎么挖都一無所知。
兩人就這么持續地過了許久,一直到媽媽開始在她面前催婚,虞禾終于讓謝衡之剪去長發,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好與虞禾的家人正式見面。
虞禾窩在沙發上,正在翻看保險合同書。
要是她不得不英年早逝,至少也要給媽媽留好多錢,就算她不在了,也能稍微放心一點
她正出神,謝衡之已經俯下身,說“我們明日去挑戒指。”
“你又用不上,要它做什么”虞禾覺得莫名,這種東西只有化形的時候,謝衡之才能短暫戴上,沒有靈力的作用,無法帶走,也無法被他化為一體。
謝衡之靜靜地看著她。
虞禾“買,買還不行嗎。”
謝衡之滿意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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