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和霍抉結婚的第三年,依然如膠似漆,仿佛初戀。
但和這小兩口比起來,關紹遠的中年愛情卻遲遲未能圓夢。
雖說傅明月這些年和他以知己朋友的身份相處著,對他也不錯,但或許是彼此不再年輕,也或許是其他的種種原因,她始終沒有松口接受關紹遠,接受第一段婚姻。
對此,關紹遠很是苦惱。
這天霍抉才剛剛到公司,關紹遠就找了過來,跟他聊天。
“都幾年了,你姑姑就是不松口,怎么辦吶”
霍抉也是服氣,“舅舅,現在好像是我的上班時間。”
關紹遠拿開他面前的文件,“我買你一個小時,陪我聊聊,說吧多少錢。”
霍抉失笑,背靠在座椅上望著他,“打個折也要100萬吧。”
關紹遠沉默三秒,起身離開。可走到門口又折回坐下,“你什么意思,我現在以舅舅的身份要求你開導一下我這個長輩,你跟我要錢”
霍抉“”
這錢好像是你主動要給我的。
罷了。
看在他對自己姑姑一往情深的份上。
霍抉往前坐了些,“她不松口你問她去,問我有什么用,你又不是追我。”
“去”關紹遠啐他一聲,微頓,也朝他坐近了些,“這幾天你姑姑說睡眠不太好,頭暈,我給她帶了些寧神的茶過去,她也很客氣地感謝了我,但就沒下文了。”
關紹遠50來歲的人,也沒結過婚,的確不太懂女人的心思,原以為和傅明月興趣相投,都喜歡文人雅士的東西,奈何這些年關系就一直在原地停留,無法再近一步。
所以關紹遠很郁悶,“你過去是怎么追小染的要不也教我兩招。”
霍抉以為自己聽錯,“教你”
關紹遠板起臉,“怎么,教不得我”
霍抉笑了,“我怕你學不會。”
關紹遠不屑地嗤了聲,“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米多,你直接說。”
霍抉覺得這舅舅也的確可愛,頓了頓,便隨便選了幾件追孟染時的事說給他聽。
比如,在重遇她的第一天,就改變了原計劃,祭出傅琰鬧大事情,直接攪了訂婚宴。
又比如,故意把她喂的貓帶回家,之后又以貓做借口,屢次制造見面機會。
連后面和周嶼安的幾次交鋒,霍抉也簡單說了說。
關紹遠聽完直接震驚,“弄了半天,原來當年你小子是有心撬嶼安的墻角”
霍抉挑了挑眉,不予置否,“我姑姑和染染有些像,都是內斂型的,你想等她開口,還不如自己強勢點,主動出擊。”
關紹遠雖然覺得霍抉太過心機,但還是厚著臉皮問,“怎么個主動法”
“你給她送了寧神茶,然后呢”
“然后”關紹遠宛如小學生,“然后我就回家了啊。”
“”
起初這人一會送花一會送咖啡,霍抉還以為他有兩把刷子,現在看來,這刷子光有個柄,毛都沒有。
霍抉無語幾秒,正要繼續往下說,手機忽然響。
看到是孟染打來的,霍抉暫停對話,接起來,“染染”
關紹遠正喝著茶,見霍抉突然站起來,嚇了一跳,“怎么了”
掛了電話,霍抉拿起衣服往外走,“染染吐了,我要去看看。”
關紹遠頓時也緊張起來,放下茶杯跟上去,“好好的怎么吐了快點快點,我也去。”
兩個男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畫室,接到面色蒼白的孟染后,又趕緊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在聽到孟染說吐了后,開了一些常規的檢查,其中還包括了驗孕。
關紹遠在看到這個檢查后突然眼前一亮,好像被提醒過來什么似的,意味深長地看向霍抉,“我莫不是要做舅外公了”
霍抉“”
然而等所有檢查做完,關紹遠才做了幾十分鐘的夢就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