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駛離,兩個助理大氣不敢出,私下微信交流
「他怎么看著那么冷淡,是不是今天有什么不高興的事」
「我哪知道,我真怕下一秒他開車創死我。」
「不至于不至于,我聽說他結婚后性格收斂多了。」
“會議幾點開始。”漫不經心的聲音自一旁落來。
其中一名姓何的助理馬上斂住表情,坐直匯報“您好二少爺,會議是上午10點。”
霍抉看了眼手表,才8點20,還有足夠的時間。
“去趟寧城監獄醫院。”
眾人面面相覷,覺得莫名,但也不敢問,只好調轉方向朝他指定的地方開。
在正式上班之前去看看沈榕,是霍抉臨時起的心思。
許久沒見,沈榕躺在監獄醫院的病床上,頭發接近半白,人也被病痛折磨得只剩骨頭,見霍抉來了,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似乎都沒有,只是那樣看著他,眼里充滿憤怒。
霍抉無視了她無用的憤怒,淡淡告訴她“你兒子很聽話,把股權都轉讓給我了。”
傅琰正在服刑,早已經沒了斗志,也根本不是霍抉的對手,律師只是稍稍言辭嚴厲了些,便嚇得簽了合同。
沈榕睜大眼睛,干枯的眼眶像是要把眼球都擠出來。
“以后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傅氏了。”霍抉把公司名字變更的文件丟到沈榕面前,微微俯下身,可憐又可笑地看著她,“怎么辦呢,是不是把你最后一點希望都打破了。”
沈榕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對自己早已心死,但想過兒子終究還有傅氏的股份,出去后爭氣的話還能跟他斗一斗。
但現在
廢物
沈榕想罵人,一口氣卻哽在嗓子眼,突然好像吸不上來了般,監測儀急促報警,醫生進來按壓搶救,霍抉冷眼看了幾秒,一臉淡然地轉身離開,“死了不用通知我。”
這應該是他最后一次跟活著的沈榕見面了。
從監獄醫院出來,霍抉心情頗好,“回公司。”
跟著進去的那個特助腿都嚇軟了,一上車就跟旁邊的助理發了句
「我收回剛剛的話,他可能只有在老板娘面前才是正常的。」
原傅氏大樓的樓體已經更換了新公司的名字,陽光下,h集團幾個字體清楚流暢。
霍抉從車里出來,只是看了一眼,心便好像被什么溫暖了下,彎了彎唇角。
剛進公司便遇見了傅明月。
“姑姑。”霍抉叫了一聲。
“阿抉。”傅明月慈愛地幫他理了下西裝,“你說你自己來公司就是了,還非得把我也拉進來,就不能讓我在家享享福。”
傅明月年輕時是學霸,原本在傅氏也留著她的職位,只是后來因為一個男人放棄了寧城的一切,一身本事從沒機會發揮。
如今霍抉重新撿起公司,深知傅明月心中仍有抱負,便把她拉了進來,“就當是幫我。”
傅明月臉上掛著微笑,一身干練的職場西裝已經說明了她的心情。
姑侄倆并肩進入公司,周遭的人遠遠眺望,都在心里感嘆,不過一年光景,誰都不會想到傅氏內部竟然大洗牌至此。
從前被冷落的傅明月,突然歸國的神秘二少爺,兩人竟攜手重新組成了如今h集團的新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