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抉垂眸,在黑暗中隱約看到孟染清澈的眼睛。
他看了幾秒,一些被克制的情緒再次復蘇,緩緩轉過身體,靠到女孩耳邊,停在她耳畔。
微頓
“iantyou我想要你”
低啞的嗓音帶著熱氣噴在后頸皮膚上,孟染被激起一片顫栗,還未反應,那人已經順勢在耳垂上落下濕吻。
孟染頓時頭皮發麻,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那人翻身而上壓住她的手。
“我會很快。”
“”
得益于霍抉的“說話算話”,孟染睡前完成了一個小時的運動,這一夜倒是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便是sz畫廊的國際藏畫展,也是孟染來紐約,最重要的一天。
畫展開始前一小時,兩人正準備從酒店出發,孟染忽然發現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
孟染疑惑地回頭看霍抉,“這什么”
霍抉在系襯衫扣子,隨意道“給你的,拆開看看。”
禮盒很大,看著不像是耳環耳釘這樣的首飾,霍抉為什么今天給自己送禮物
不是生日,不是紀念日,也不是什么特別的節日。
孟染有些好奇,走到茶幾前蹲下來,去拆盒子的絲帶,一點點打開精致的包裝,直到看到里面的東西
她表情緩緩頓住,而后露出幾分不可思議,轉身看向霍抉“你”
盒子打開,里面是整整齊齊的一套畫筆,按質地和型號劃分,整整有20支。
但最讓孟染驚訝的,是這套畫筆的筆身上全都刻著名字,出自同一個制筆師。
“之前看你的口供知道你那晚出去是為了找一支很重要的畫筆,就去問了你那個閨蜜,知道是這個制筆師做的,所以去找他,讓他給你做了一套。”
孟染后知后覺,怪不得簽約那天章令奇奇怪怪地問霍抉有沒有送東西給自己,原來她早就知道。
“可是”孟染還是難以置信,“你怎么做到的那個老師已經收山不做了。”
“不然你以為我離開寧城那8天真的只是引沈榕出來”
“”
孟染真的以為是這樣。
她怎么都不可能想到,霍抉竟然是去找老師傅幫自己在做筆。
當初丟失那支畫筆一度成為孟染最遺憾的事。
那時她只有一支,現在卻有了整套。
那個制筆師早就宣布收山,霍抉一定費了很大的功夫才能請他再次做了這樣一套。
這個男人細心到連自己口供里無意提到的話都記了下來,孟染感動到不知道說什么,囁喏半天,只能抱住他真誠地說,“謝謝你。”
霍抉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難得認真的語氣,
“用這一套筆,預祝我的染染,成為最偉大的藝術家。”
霍抉說完這句話的一刻,孟染莫名有些鼻酸。
遇到這樣一個愛自己,懂自己的人,他又何嘗不是自己的那盞燈。
孟染抬起頭,“我們是有心有靈犀的。”
霍抉“什么”
“其實今天。”孟染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上午九點,紐約美術館里,sz畫廊為期三天的春季國際藏畫展在這里拉開帷幕。
霍抉和孟染去的時候,賀善之已經到了現場,正被一群記者圍著接受采訪。
整個展廳上下三層,展示了國內外上百位藝術家的作品,現場來觀展的客人絡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