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像突然哽住了喉頭。
“即便看了文件袋里的東西也是嗎。”霍抉啞著聲音問。
“你為什么會認為,我會因為那件事就放棄你。”孟染牽住霍抉的手,細微地貼著他的掌心,“如果是我,你會不要我嗎。”
霍抉的眼神給了孟染答案。
孟染身體往前靠了些,像是安撫她心愛的、受傷的小狗,語氣溫柔,“所以我也一樣啊,不會不要我的阿抉。”
“我的阿抉”
這四個字落到耳里,天光大亮。
霍抉再也控制不住壓抑整晚的情感,順著孟染傾身過來的角度吻住了她。
重逢的這一天,也許一切不該發生的這么快。
可一切又發生得理所當然,水到渠成。
這份炙烈早在除夕夜就被觸發,只是那晚霍抉心中陰影未去,不忍隱瞞著去玷污那樣一張純潔的白紙。
可現在,他的女孩說了這樣的話。
他再沒有理由再停下來猶豫。
大概是飽含了一個月的思念和煎熬,這個口勿褪去了理智,比往常都要洶涌。
跌跌撞撞,去臥室的路上,大衣,圍巾悄然落地。
一些情緒在黑暗中快速發酵,當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孟染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霍抉起身開了一盞床頭的燈,燈光昏黃繾綣,照在孟染身上,她的身體柔軟起伏,漂亮得像是神偏心捏出來的藝術品。
霍抉喉頭滾著,雙手交疊,抓著黑色t恤的底緣一把脫掉。
光線下,年輕男人結實有力的肌肉也讓孟染有些羞于直視。
她別開視線,請求他,“把燈關了好不好。”
“不要。”霍抉回正她的臉,俯下身,“我想看著你。”
出口便是已經啞透的聲音。
孟染被迫與他對視,看到他眼里深深的,濃烈的欲。
還未開始,孟染便被這樣的眼神燒到渾身都浮上粉色,她有些緊張,但還是點了點頭。
熾熱的鼻息一點點落到她的皮膚上,像緩慢移動的電流,他停在哪里,便燙到哪里。
最后落在耳垂上時,孟染渾身都在顫抖。
她敏感地蜷縮起來,察覺有薄薄的濡濕溢出。
還未等這波余韻過去,霍抉重新覆上她,挑弄她口腔里每一寸的甘甜,讓孟染幾乎快喘不過氣。
月光在房里化成了水。
結合的那一瞬,孟染好像被拉進一個昏天暗地的深淵里,她咬著下唇偏過頭,漂亮的長發凌亂地在床上鋪開,白皙皮膚上斑痕點點,像潔白的花在熱烈盛放。
她身體柔軟得霍抉都不敢用力,腰肌因為極力的克制而緊繃,難耐地出氣,頻率很慢。
“染染。”他貼著她的臉頰,饜足的低聲,“我愛你。”
這一刻,讓霍抉愉悅的并不是肉體上的到達。
他真實地擁有了孟染的身心,真切地感知著這一切,看著她因為自己而露出的各種表情,他滿足到難以自控,甚至惡劣地想要看到更多。
可他又舍不得。
輕柔又憐愛地照顧著他懷里花朵的感受。
直到孟染突然嗚咽著叫了聲“阿抉”
聲音好像染著靡色,瞬間燒掉了霍抉腦中那根崩緊的弦。
他俯下身去抱她。
浪潮打來,孟染痛苦又愉悅地擰緊了眉,聲音斷續地從齒縫溢出,“如果有神明,我希望能早一點認識你。”
“為什么。”霍抉最終還是關了燈,讓彼此沉在夜色里。
他不能再看孟染的臉,怕會失控傷到她。
“是要阻止我嗎。”他在黑暗中繼續。
“不是。”孟染像柔軟的藤蔓,纏住霍抉,“如果能早點認識你”
“我會在那天站在你身后,”
無邊黑暗里,孟染迎接最后的頂點時,眼里有濕潤的光,
“為你遞出那把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