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情緒有些失落,雖然不想跟他分開,但為了之后能更長遠地在一起,也只能接受暫時的分離。
沉默片刻,孟染忽地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賀先生之前說chaos要參加sz在紐約的春季巡展,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
紐約到費城,不到兩百公里的距離,的確隔得很近。
霍抉倒是忘了這一茬,賀善之為了這個巡展還跟自己借走了chaos
“好。”他揉揉孟染的臉,“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回來。”
孟染開心地抿了抿唇,有了這樣的約定,短暫的分開好像也不是什么難過的事。
漆東升這時候在外面敲門。
得到允許后他進來,告訴霍抉
“警局那邊來消息,說沈榕想見你。”
隔天,寧城某看守所內。
沈榕是第二次被關進來,但這次和第一次不同,她證據確鑿,情節惡劣,連保釋都沒了機會。
警局的人說,沈榕從進去后就吵著要見兩個人。
一個是周嶼安,另一個便是霍抉。
霍抉應了她的要求,今天來到了看守所。
兩人面對面坐下,沈榕微微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小賤種,你來了。”
沈榕穿著看守所里的統一制服,雖然把自己收拾得還算干凈,但仍遮蓋不了眼下的落魄和狼狽。
艷冠娛樂圈的一代明星,豪門夫人,如今鋃鐺入獄,怎么聽都覺得諷刺。
霍抉并不在意她這會兒罵的難聽的話,畢竟,她現在也只剩下言語是自由的。
“找我是讓我幫你收尸嗎。”霍抉開口的話也不好聽。
“你想得美。”沈榕陰惻惻地笑“你還真是好命,殺你兩次都沒成功。”
“哪有事事如愿的。”霍抉平靜地看著沈榕,“你早該下地獄了。”
“是嗎”沈榕忽然揚高音調,一副霍抉在做白日夢的語氣,“可惜你沒死啊。”
“你沒死,我的任何行為都只是未遂,最多五六年就可以出來了。”
“你媽媽輸給了我,你也不可能贏我。”
“想幫我收尸你癡心妄想,這場游戲我一定會陪你玩下去”
不知是不是情緒太激動,沈榕突然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霍抉面無波瀾地看著她,頓了頓,遺憾地搖頭,“可你沒這個機會了。”
沈榕眼里布滿血絲,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外面又走進來一個人。
沈榕看著那道身影,忽地激動地睜大眼睛,“嶼安”
周嶼安穿著一貫正式沉穩的西裝,在霍抉身邊坐下,面朝沈榕淡淡地說“你想見我”
他沒有開口喊“干媽”,讓沈榕有些愣怔,“你怎么不來看我你有辦法保釋我出去嗎或者,或者減少刑期也可以。”
“抱歉。”周嶼安拿出一疊資料,緩緩推到沈榕面前,“你的余生可能要在這里度過,我沒有辦法。”
沈榕神情愣住,低頭看向那些資料,只幾秒心跳便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震驚地看著那些照片和文字,忽而抬頭看向周嶼安,“你”
“很意外嗎。”周嶼安冷淡地露出一點笑容,“可我等了很久。”
“你摧毀了兩個女人的一生,贏了她們,但不可能再贏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