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的確是自己說的。
孟染接受現實,吸了口氣,“那你躺夠了沒。”
霍抉看了眼手表,“算上昨晚的5個小時,我一共等了你16個小時。”
“”
“我受傷了,孟染。”
他眼眸漆黑,帶著幾分委屈,“為什么不看看我。”
孟染很無奈,抿了抿唇,到底還是心軟了。
她走到他面前,看了眼他手上被貼住的傷口,“你等我干什么。”
“不知道。”
霍抉低頭,認真思考了幾秒,說“可能是想問你昨天跟周嶼安說了什么,也可能”
他看著孟染,微頓,抬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只是想看到你。”
近在咫尺的距離。
他的氣息隨吐出的字很輕地噴在孟染臉上,癢癢的,孟染下意識地抬眸,目光與他不期而遇,只是一瞬,不安分的引子便好像找到了機會,將那些未燼的火星復燃。
他的眼神讓孟染很懷疑他又要對自己做昨晚那樣的事。
孟染不得不避開他的對視,“我跟他說了什么很重要嗎。”
“當然,”霍抉眉眼偏執,凝視著她,“我要知道,我跟他,你到底選了誰。”
說話的同時重新扳正她的臉,“看著我說。”
四目對視,他的手滑落下來,停在她手腕間。
溫熱緩緩流動。
說實話,孟染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表面上,她的確遵循內心拒絕了周嶼安。
可她其實很清楚,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了解也很有限。
在喜歡他這件事上,孟染多少有種鬼迷心竅的不理智。
就在不知怎么開口時,突然的敲門聲打斷兩人的對話,關紹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染,給舅舅開門。”
孟染怔住,沒想到關紹遠會突然過來,她蹙起眉,馬上拉著霍抉起身去臥室,“你先躲起來。”
霍抉“我就這么見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孟染伸來的手堵住了嘴,“別說話。”
柔軟的掌心突然貼在唇上,霍抉合理地閉了嘴。
保持著這樣的捂嘴姿勢,孟染把霍抉拉到自己的臥室,關門之前叮囑他“別出來,也別說話。”
關上門,漆黑的臥室。
她的手觸感柔軟,手腕纖細,上面還有一點護手霜殘余的淡淡香味。
霍抉低斂著眼眸,莫名想到一些艷靡的畫面,喉嚨干得厲害。
他還真是卑劣得可以。
外面這時傳來聲音。
“我見你燈亮著,還以為睡著了。”是關紹遠在說話。
“我剛剛在上廁所。”孟染回他。
“是不是才回來我給你打包了些飯菜過來,有芹菜炒牛肉,還有”
“好。”孟染全部提到手里,而后催促關紹遠,“那舅舅您先走吧,我打算洗個澡再吃飯。”
“不著急。”關紹遠在沙發上坐下來,“我來還有事要跟你說。”
孟染如坐針氈,目光時不時往臥室方向瞟,“什么事”
“我今天去看了嶼安的媽媽,狀況不太好,一直在昏睡,你說她怎么就自殺了呢,完全看不出來有抑郁癥吶,唉,”關紹遠說著又嘆氣,“嶼安狀態也不好,好像沒休息,昨晚從診所離開直接就去了醫院,人很憔悴。”
孟染“”
接下去的幾分鐘里,在關于周嶼安到底有多憔悴這件事上,關紹遠進行了一番詳細的描述。
霍抉聽得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