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那時孟染戴上了自己的戒指,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周嶼安后悔了。
他執著地想給自己留一點幻想,試探地問“如果沒有他,我會有機會嗎”
孟染沉默幾秒,很輕地搖了搖頭,“嶼安,沒有這種如果。”
周嶼安怔住,忽然便清醒過來
是的,如她所說,怎么會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他又何必現在日日生活在面具下,煎熬度日。
“你好好養傷,阿姨那邊我會定期去看望她,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找我,再見。”
說完這句,孟染轉身離開了房間,剛拉開簾子就撞見在外偷聽的關紹遠。
舅舅一臉吃瓜表情,“小染,你你”
你了半天,關紹遠嘆氣,“你糊涂啊”
孟染低著頭。
她糊不糊涂,不知道。
但她不想再裝糊涂了。
對面霍抉的簾子還拉著。
孟染走過去,剛要伸手去拉,不知怎么,動作又停住。
她沉默幾秒,低聲問關紹遠,“他怎么樣了。”
關紹遠“聽醫生說就是手上被劃裂了個口子。”
隔著一層簾子,孟染視線落在里面,睫毛在眼底倒映淡淡的陰翳,她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走進去。
而房間里
霍抉的傷在手背上,大概是被周嶼安的手表劃傷,有道長長的口子。
醫生戴上手套,棉簽沾了沾碘伏,還沒碰到他,就被冷冷的聲音定住,“我自己來。”
醫生愣住,“啊”
霍抉從他手里拿過棉簽,很敷衍地擦了兩下,“可以了,出去。”
醫生“”
漆東升太了解霍抉的脾氣,只好幫忙道歉,“謝謝,我們自己處理就可以。”
醫生雖然莫名,不過臨床也不是沒見過有皮膚接觸障礙的病人,考慮到這傷口不是什么大問題,留下一張創可貼后就離開了房間。
左洋幫忙熟練地撕開貼上,霍抉沒動,眼眸一直很沉,“她人呢。”
知道霍抉在問孟染,左洋回道“剛剛看到她去周嶼安的房間了,現在應該還在那邊。”
“”
霍抉倏地起身想要過去,卻被左洋按下來。
左洋給他敲肩捶背,“別急啊,嫂子看完他肯定就來看你了,你有點耐心。”
霍抉眼底的戾氣暫時被這聲“嫂子”壓住,生平第一次聽人勸地坐了回去。
只是坐下的同時不爽地嗤了聲,“憑什么先看他。”
眼看這兩人還真的等了起來,漆東升在旁邊欲言又止,咳了兩聲,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
“其實”
“孟小姐五分鐘前已經回家了。”
空氣突然凝固。
幾秒,霍抉緩緩轉頭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