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怎么了這是。”關紹遠小聲嘀咕著,越過兩個男人走到孟染身邊,“發生什么事了,你鄰居王阿姨給我打電話,說你被兩個男人纏上還打起了架,嚇得我馬上就跑了過來。”
關紹遠就住在孟染隔街的小區,過來很快。
只是他在來的路上腦子里幻想的一直是色狼跟蹤之類的法治劇情,沒想到電梯門一開,他竟然看到了周嶼安和傅家二少爺。
法治劇情當場切換成了各種情感倫理大戲。
孟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閉了閉眼,只覺得眼下的局面亂到糟心。
關紹遠看得出眼下這劇情應該是走到了一個死角,到底是年過半百的人,他馬上打圓場,“那個,都是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
無人回應。
關紹遠“”
看到兩人都掛了彩,關紹遠只好又按電梯,“要不先去處理下傷口吧,小區前邊兒就有個診所。”
孟染也不想繼續僵持在這里,于是聽了關紹遠的話,主動走進了電梯。
看到孟染離開,周嶼安欲言又止,馬上也跟了上去。
霍抉雖然根本不覺得這點傷需要去診所,但周嶼安跟著孟染走了,他也不可能讓這人再有機會跟孟染獨處。
于是也跟著進了電梯。
兩人各站一邊,把孟染夾在中間。
雖然一路沉默,氣氛卻仍然劍拔弩張。
幾個人剛到小區樓下,左洋和漆東升就從對面街走了過來。
今晚收到請帖,他們看出了霍抉情緒的不對,在他出門后不放心跟了過來,一直守在他車旁邊。
現在看到霍抉出來,身上還掛了彩。
左洋當即就罵了句臟話,沖周嶼安揮起胳膊,“是不是你干的”
漆東升攔下了他。
一看傷勢就知道這場架是周嶼安吃虧,他們沒必要再去計較。
“小兄弟別沖動。”關紹遠可不想大半夜再在小區門口出什么幺蛾子,“先讓他們處理傷口吧。”
漆東升默認了他的建議。
小區附近就有診所,準確說是一家小型的民營醫院,方便街坊看看小病小痛,平時夜里幾乎沒什么病人,今晚卻一下子來了兩個。
還是兩個看著都英俊帥氣的男人。
霍抉和周嶼安被帶進了兩個不同的處理室。
人都進去了,關紹遠才把孟染拉到一邊問起了事情原委。
孟染沉默幾秒,忽然說“舅舅。”
“啊”
“對不起。”
關紹遠不知道外甥女為什么要道歉,他心里有點慌,拍拍孟染的肩,“到底怎么了,有事你就告訴舅舅,可千萬別想不開。”
孟染搖了搖頭。
她沒有想不開。
相反,在今晚發生這些混亂后,她反而想開了很多事情。
她望了眼周嶼安的房間,跟關紹遠說“您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關紹遠很是擔憂,“好,你去。”
孟染拉開簾子,醫生正在給周嶼安清理傷口。
周嶼安嘴角有血,臉頰也青了一塊,看到她進來,抬了抬頭,急切道
“小染,照片我可以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周嶼安是怎么想的,已經不重要了。
孟染平靜地回他,“不用,我相信你。”
“”
說完,孟染又對正在操作的醫生道“麻煩您,能不能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有些話要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