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從來都不是霍抉的第一目標。
眼下她在眾人面前做了一出和老公前妻兒子相處愉快的大戲,無非是為了穩住自己優雅豪門夫人的形象。
霍抉很輕地笑了笑,看向不遠處的孟染,“那得看你出多少錢。”
“錢的事好說。”沈榕口若懸河地說起了她的計劃。
只是霍抉根本沒聽。
他視線一直停在孟染身上,看到周嶼安牽她的手,給她拿吃的,偶爾手還會輕撫一下她的臉。
各種舉止親昵的動作故意刺他的眼。
霍抉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覺得怎么樣。”沈榕的聲音又落過來。
霍抉敷衍地點點頭,“挺好。”
沈榕以為用金錢說服了霍抉,挑了挑眉,朝不遠處的周嶼安揮手,“嶼安,你過來。”
孟染一直在躲避霍抉的視線,她知道他在看自己,但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見面,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和窒息。
現在沈榕喊,她也只能跟著周嶼安走到霍抉面前。
沈榕毫不知情三人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跟周嶼安說“你跟修承見過好幾次,應該很熟了吧。”
周嶼安神色泰然“是,很熟。”
“熟就好,待會如果有記者來拍照都注意一下表情。”
沈榕剛說完就有娛樂圈的朋友叫她,她笑臉迎過去,這個角落就剩霍抉,孟染,以及周嶼安三個人。
周嶼安微頓,笑,“沒想到二少爺竟然會來參加干媽的活動,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
“何止。”霍抉也跟著波瀾不驚地笑,“我讓你想不到的事還多著。”
話音剛落,霍抉懷里的咪咪突然跳到孟染懷里,肚皮粘著她,朝她撒嬌。
孟染措手不及接住貓。
氣氛瞬間就陷入詭異的微妙中。
察覺到兩個男人的目光都同時落到自己身上后,孟染身體僵硬地站著,頓了頓,把貓慌亂塞給霍抉身邊的左洋,“我有點口渴,去拿喝的。”
孟染離開后,霍抉唇角意味不明地露出一點弧度。
他甚至都不用說什么,一只貓已經幫他打了最漂亮的臉。
周嶼安當然看出他的挑釁,克制住內心的情緒,平靜地說“希望你明白,她之前有過怎樣的故事我根本不介意。”
周嶼安后來冷靜下來想過,傅修承憑著耳垂的一粒痣滿寧城的找孟染,側面也說明,他們并不熟。
也許只是一次偶遇,孟染引起了他的注意。
僅此而已。
霍抉笑了,“你好像很自信。”
“我是對小染有信心。”周嶼安說“她出生藝術世家,家風嚴謹,潔身自好,我很了解她,絕對不會跟你一樣,做沒有底線的事。”
霍抉像是聽了個笑話,“了解她就說不出鯊魚飛升成仙這樣的話,也不會帶她來這種地方。”
“你不用在這里挑撥。”周嶼安語氣十分冷靜,“與她有婚約的是我,不是你,這就夠了。失陪。”
周嶼安說完就走到孟染身邊,繼續牽著她的手,像是要當著霍抉的面證明自己的地位般,帶著孟染開始了滿場的應酬。
霍抉冷眼看著,沒說話。
身邊忽然落來一道年輕的聲音,“表哥”
霍抉回頭,卻并不認識面前站著的年輕女孩。
她叫自己表哥,霍抉皺了皺眉,“你是誰。”
唐芮眨了眨眼,好奇地打量霍抉,“我是傅明月的女兒,我叫唐芮,不是應該叫你表哥嗎”
霍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