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門關上,森鷗外才用帕子緩慢的擦拭著自己被摸過的臉龐,語氣平穩地安撫著中原中也,“森青空,繼承了家里的術式還加以變異,無視一切物理準則直擊對方,是個想當不錯的戰斗力呢。”
“他恐怕是你登上家主的一個主要因素吧。”太宰爬上了床格外不爽地拿濕紙巾用力地摩擦這個人的臉部,一旁的中也無聲地拿著紙巾站在旁邊。
“太宰君,好疼哦”森鷗外故作幼稚的聲
線,用著近乎撒嬌的語氣對著比自己小了將近五歲的少年。
“年紀小,實力弱,戰斗力不夠,家中無幫派支持者,要不是有愛麗絲醬在恐怕會被直接囚禁在家里當移動醫療站吧。”森鷗外佯裝可憐地嘆了一口氣“我可不是悟君有絕對的六眼,只有一個無實權的二哥的支持還遠遠不夠呢。”
“他不過是一個只喜歡戰斗的瘋子罷了,對權力沒有什么興趣,看上的也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用這種簡陋的東西能換來一個主力,這對我來說誘惑力可太大了。”
“這不過是代價最小的選擇罷了。”森鷗外覺得自己的臉被太宰治擦得有點疼。“一個無限接近特級的特一級咒術師呢。”森鷗外這會是真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中也和太宰毛茸茸的腦袋,但是太宰卻一個轉頭遠離了森鷗外。
“真是無情呢,太宰君。”森鷗外哭喪著個臉。
這種規律的生活一連過了將近三天,每天晚上大概九十點三人就會離開森鷗外的房間,對森家各處進行探查,特別是那個高大的男人簡直就是光明正大地走在了森家的庭院里面,坐在護衛隊訓練場上盯著,卻并不出手,也不出聲,就這么把護衛隊的人盯得毛骨悚然。
而另外兩個少年,森家各大長老則十分有幸見識到了他們的威力,特別是當森青空閑的無事去找森鷗外的時候,這種打擊報復就會來的格外強烈。
“莫要損毀我的咒具了。”大長老臭著臉盤坐在和室中央,看著這兩個臭小子翻看森家的記錄。雖說這種事情眾人皆知,但在人面前就光明正大地翻簡直是過分至極。
“啊,你說他們兩個啊。”森鷗外一臉淡定地與森青空下棋,“讓他們翻吧,反正不是什么保密的東西。”他無視了大長老扭曲的表情,心情愉快地將了森青空。
身體依然虛弱,但情況在逐漸好轉,整個森家醫療隊的心都放了下來,在森鷗外門口巡邏的護衛隊頻率都開始變低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極佳的偷襲機會,過來三天,森鷗外的警惕聲估計逐漸降低了下來,每天晚上睡得都十分熟,這幾日他們晚上接連不斷地試探,石子落地的聲音已經不會引起森鷗外的警惕之心了
再等,這位小家主的咒靈能放出來估計就難辦了。他們拿出了那位大人給予他們的奇怪巫術娃娃。
“詛咒師”其中一人拿著手里的娃娃皺起了眉頭,這個娃娃散發著令所有咒術師都不舒服的氣息,而且,他翻來覆去觀察了一下,這娃娃身上不僅有咒力還有咒靈的氣息,面孔呈現人類臉型的驚恐形狀。據說只要將這個丟到森鷗外的身體上就可以了。
可信度一般,但值得嘗試,畢竟這種方法不會暴露他們任何一人的存在,一想到森鷗外那雙紅眸那么懇求地盯著自己,那人就興奮地渾身顫抖。
潛行術悄無聲息,不留下咒力波動,只可惜他的武力太弱,比不上繼承了正統術式的咒術師。
他在窗口悄悄地將人偶丟到了一無所知熟睡的森鷗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