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警惕喲,中也君。”森鷗外笑瞇瞇地指示這個人來給自己推輪椅,臉上佯裝著一種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表情看著來者。
“恩君不是什么壞人喲。”
“他是我直屬無咒力護衛隊的
一員。”
恩君抽搐了一下嘴角,看著眼前裝作可愛的少年,十分不客氣地將其往石子路上推,“我不過是你臨時找過來的,不要那么惡心的叫我。”
“真過分呢,恩君”森鷗外在十字路上被抖地連話都說不清但還是十分頑強地講完了一整句話,完全沒在意眼前人對他的惡言惡語。
“你頭頂的頭發終于有人看不順眼拔了”恩君話鋒一轉,明顯注意到了森鷗外地頭頂仿佛少了什么東西。這下子森鷗外可算是閉了嘴,面色陰沉,一旁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瞬間變得若無其事起來,頭偏向別處,不肯與森鷗外對視。
氣氛陷入沉默,隨著輪椅正式進入森家本宅,森鷗外不再一副輕浮的模樣,眼眸微垂,背部輕輕靠在了輪椅上面,身體隨著輪椅的晃動而一顫一顫,還未好完全的慘白的臉色,身邊沉寂的氣氛,這一切都讓森家本宅的人躲在暗處議論紛紛,認為這次小家主怕是傷的不輕,連反轉術式也難以根治。
“家主。”森家大長老森琥太郎忙從會議室出來向人行禮。
“不必多禮,長老殿下。”森鷗外輕咳了一聲,讓這位老人趕緊起身。大長老見森鷗外面色不佳,怕是因為舟車勞頓而使臉色更加難看,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大長老一瞬間在腦子里思想不知轉了幾圈,但隨之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家主傷的不輕,不知是何人哪種咒靈傷了您呢”
“五條悟的無下限不好破啊。”森鷗外虛弱地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嘴角的血跡,一臉憂愁地看著大長老,也沒說是什么咒靈傷及了他,只是提及了五條家的六眼,一雙紅眸怒氣怨載,情緒波動地看著大長老,“我倒是沒什么大事,傷及不了性命。”
內傷不輕大長老心里想到,又對這個家主嗤之以鼻,這人怕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讓家主傳位,怕是神志不輕又被這小子忽悠了去,如今與五條家斷了聯系但好歹搭上了咒術界的高層,卻一副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永登極樂的模樣,還要一副強裝沒事。
不如就此死去,倒也給森家騰了個高層的位置。
“那家主還是趕緊進去吧,莫要再涼了身子。”大長老瞥了一眼他帶過來的三個人,兩個小孩,一個無咒力人士,怕是真的把森家當成了自己的庇護所。
森鷗外順從了大長老的意見,邊咳邊進入了房間,接受了森家專業人員的護理。
直到所有人員都被森鷗外趕了出去,原本死死低著頭的太宰治才抬起了頭,絲毫不顧忌形象地躺在地上打滾,蜷縮著身體,邊笑邊捂著肚子。太宰萬萬沒有想到森鷗外在家竟然是這樣一副難以言喻的姿態,跟著森鷗外活了兩輩子,哪怕是在當他的小醫生時也沒有這幅柔弱造作的姿態。
剛剛那雙紅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看一位情人而不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子。
看來森先生在這家過得怕是不是很好。
中也好歹有點良心,雖然驚訝于自家森先生的姿態,但看著森鷗外的臉色確實不是特別對勁,而且心跳聲也緩慢了不少。這也算作異能力者在異世的加成,五感哪怕相對于咒術師來說都好上不少,對人的心跳聲如果刻意去聽倒也能聽得清楚。
避過了在地上發瘋打滾的太宰治,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森先生,對于點滴里的藥以及放在旁邊的藥丸報以深刻的懷疑。
“他們不敢在我藥理光明正大的下藥。”森鷗外咳了幾聲,勸阻了中也意圖扶他的動作,伸手將藥丸咽下。“我的支持者還算得上不少,這些人不敢就這么給我下這么顯而易見的毒藥。”
恩君看了森鷗外一眼,確認這人沒事,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另外一邊,遠離家主的一間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