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夜蛾臉色難看地看著森鷗外一臉不敢置信。
“我說,杰叛逃了。”森鷗外故意頂著個受傷的頸部來到夜蛾面前,面露可惜。他扶著自己脖子,十分悲傷且不敢置信地向夜蛾說道,“杰不忍看到咒術師再受普通人的折磨,直接叛變了,這就是我阻止他的下場。”
夜蛾看著面色凄慘的森鷗外又看了眼后面兩個面露悲傷的家伙,臉色變換了數下,最后只是配合地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報告給上層。”
他們在走廊里停留了數會,直到感受到藏在草叢中的人離去,他們才互相點點頭,進入了教室。
幾人入內迅速將房間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人藏在角落里又或者犄角旮旯里面有任何竊聽設備和偷窺設備。
夜蛾才大刀闊斧的坐在臺階上,向著三個小兔崽子發出疑惑。“所以,到底是什么情況”夜蛾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
“就是杰拋棄了我們,叛變了呀。”森鷗外一臉無辜,還特地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脖子。
“我還不了解你們。”夜蛾正道一臉嚴肅。“要是夏油杰真的叛變了,五條悟還能老老實實坐在這里他早就在得知夏油叛變那一刻就沖出去找人了吧。硝子估計也只會一臉愣神,或許還會慶祝夏油終于脫離了這個咒術界。”
夜蛾沉默了一會,摘下眼鏡有些煩惱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對于自己教了四個天才但都是小兔崽子的命運感到憂心。他覺得他前幾十年操得心都沒有這三年來的。
他看向森歐外,“你哪里是會對這件事散發出那么大的悲傷情緒的人”
夜蛾正道不愧是帶了他們三年的人,對他們如此了解。不過他們本身也不打算直接瞞過夜蛾正道,只要他們淺薄的演技能夠欺騙住外面偷窺的高層人就好了。
“杰不想再繼續了。”森鷗外收斂了臉上夸張的表情,“我們把他留到了一個地方“修身養性”,夜蛾老師你不用太過擔心。”
“那你的傷是怎么回事”夜蛾嚴肅地看向森鷗外脖子,經驗豐富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受傷的地位絕對是致命傷,而且傷口上殘留的除了森鷗外本人的咒力之外就是夏油杰的咒力了。
“這個啊。”森鷗外笑了笑,看了眼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的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眼神流轉波動,“只是用了一些小手段罷了。”
五條悟呆著一旁極為不爽地鼓起了嘴,自娛自樂給自己吐泡泡玩。
時間回到之前。
夏油杰臉色極為難看帶著幾乎能一口吞了森鷗外的眼神,動作極為快速地消滅了正處于激動狀態的愛麗絲。此時森鷗外可謂是只剩了一口氣,頸部的骨頭在觸摸的感知下幾乎完全碎裂,氣管也被森鷗外的手術刀直接切了一個小口。
現在這人意識昏迷,整個身體的狀態簡直就是吊著一口氣隨時可能死亡。
硝子沉著一張臉接手了森鷗外的治療,可是在僅僅治療到氣管修復,甚至骨頭都未恢復的狀態時被清醒過來的森鷗外制止住了,他頂著三人幾乎能把他吃掉的眼神,十分淡定地說道,“把我送到那個爛尾樓那邊,杰。”
森鷗外停頓了一下,目前還十分敏感的氣管因為吸入了過的冷空氣而不斷咳嗽。偶爾還能咳出點血沫出來。森鷗外不以為意地將血擦去一邊,忽視掉了身體發來的抗議,繼續虛弱而堅定地說道。
“你動靜大點,盡量做出你將我重傷的景象,用咒力波動將輔導監督給吸引過來。做戲要做完全,要做給某些爛橘子看。不然這場戲沒了觀眾,可不算完整。”哪怕臉色蒼白,但是森鷗外的眼神依舊散發出驚人的神采。
雖說極不樂意,但是不能讓森鷗外的罪白受,要是沒有聽他的話,估計這種場景還要再來一
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