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則是動作飛快地又躲回了鐵皮衣柜里。
顧庭霄“稍等,我開門。”
牧流風瞪著眼,用口型對顧庭霄說道“你、瘋、了”
他死命扒拉著顧庭霄,顧庭霄費勁兒抽手擺脫他,打開了診療室的保險鎖扣。
門外,還穿著粉色護士服的云想想走了進來。
看見牧流風和顧庭霄扭曲的動作,云想想歪著頭好奇道“你們干嘛呢”
牧流風“臥槽,阿花”
云想想“是阿花,但是,阿花的前綴能不能不加臥槽”
牧流風“臥槽”
云想想翻了個白眼。
牧流風抹了把臉,“不是,對不起阿花,我就是太震驚了。你好像和我們玩的不是一個游戲。”
云想想一時語塞。
“牧四哥,你思維變化得挺快啊。”
剛剛還在被恐怖游戲刺激驚嚇,轉頭就能想到別的東西。
三人說話間,鐵皮柜里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什么東西”云想想警覺道。
“一個和尚。”牧流風道。
云想想“”
法海的光頭從鐵皮柜子里探了出來。
法海“親人們啊”
顧庭霄的診療室暫時是安全的,根據顧庭霄說的,院長交代他2點前需要等在診療室,等病人前來看診。
得知診療室安全,牧流風和法海立刻毫無形象地往地上坐。盤著腿,一邊打坐恢復內力,一邊向顧庭霄和云想想了解情況。
醫院,9樓行政區。
因為不是醫護人員,也不是病人,苗妙和顧庭霄、明釋幾人分開,一個滿臉“和善”的中年婦女將苗妙單獨帶走,在苗妙的前置記憶里,她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騙她說帶她來賺大錢的黑心中介。
中年婦女帶走了苗妙,保安則帶走了常駐嘉賓兄弟倆。苗妙從中介婦女口中得知,這兩個嘉賓是別人雇來的私家偵探,中年婦女還滿是優越感地說“他們倆要倒霉了。大妹子你就跟著姐干,姐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輕輕松松賺大錢。”
苗妙扯扯嘴角,表情嫌棄。
婦女把苗妙帶上9樓后就停了,換了個禿頭白大褂接著帶苗妙往里走。
禿頭白大褂上上下下掃視了幾眼苗妙,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看得苗姐恨不得給他一腳狠的。
禿頭把苗妙帶到了一間看起來相當豪華的辦公室,他推開門,把苗妙直接推了進去。
“老實點,別動什么歪腦筋。”
苗妙撇嘴,在他關門后觀察起這間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更像起居室,除了一個辦公桌和辦公桌后的書架,剩下都是豪華沙發,書架后看起來還有個空間,此時,那個空間內傳來講話聲。
“王老板,還有多少錢啊”
“徐老板,一口氣投那么多,你挺豪橫啊。”
苗妙“”
徑直走過書架,看到兩個老板,雙手叉腰問道“老板們,這醫院,你們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