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攔路的競爭對手后,顧庭霄三人徑直往歪脖子樹下走去。樹后有條狹長的小道,不出意外地話,他們是需要通過這條小路的。
往里走上幾分鐘,一些陶罐漸漸占據了狹窄的路面,越往里,陶罐越是密集,幾乎沒有什么落腳點。
“我先。”云想想輕功好,她打頭陣,如有意外,武力值最高的顧庭霄能及時策應救場。
云想想助跑兩步,旋身上跳,飄出數丈之后,才緩緩下落,腳尖輕輕點上一只封口的陶罐再次騰身。她剛飛出去,背后陶罐就“砰”一下碎開,竄出一條吐著信的花蛇。
顧庭霄手腕一抖,扔了個金錢鏢出去,因為沒怎么練過暗器,打是打中了,就是蛇沒死,半死不活的狀態在地上扭曲掙扎著打碎更多的陶罐。
什么,蝙蝠,蝎子,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昆蟲瞬間爬地到處都是。
顧庭霄“”失誤了。
但問題不大,云想想已經飛遠了。
“道長,怎么辦”苗妙問。就這情形,但凡她姐妹回個頭,當場就能嚇暈過去。
顧庭霄看著馬上就達成“漫長亂竄”成就的蠱蟲們,一不做二不休,掏出了兩只火把。
苗妙“哦,放火,這我會。”
顧庭霄這邊在放火,傅疏狂那邊此時此刻也在放火。
熊熊火焰燒了起來,機關木人變成了一堆燃燒的木人。
傅疏狂三人躲在水里,就看著機關人慢慢燃燒,因為溫度很高,池水都似乎變得溫熱起來。
隔了許久,甜妹問“我們就這么干看著它們燒沒嗎”
傅疏狂尷尬地撓了撓后腦“是吧。因為我們爬不上去,只能等它們燒完再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路了。”
牧流風在一旁重重嘆氣,“萬萬沒想到,干掉boss的不是我,而是火把。唉,我的劍竟然無用武之地。”
傅疏狂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剛才第一個喊放火的不是你嗎”
因為壓力太大,他們打不過了才想到的火燒。萬萬沒想到,就差點演變成火災。幸好這個地洞里有個挺深的水塘,不然他們可能和這些機關木人一樣,也被燒成焦炭想想就很恐怖。
“這么燒,要是有什么秘籍獎勵,都得燒沒吧”牧流風忽然有點心疼。
傅疏狂安慰他“沒事啊,大家都沒有的秘籍就當不存在好了。剩下兵器什么的,想來應該燒不壞。”
甜妹也道“這里的木頭人都能被火燒掉,肯定不會有什么秘籍類寶物。因為沒有防火措施,它沒有秘籍應有的排場”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但又不完全對。
傅疏狂不禁想到了他那凄慘的、被用來墊書架腳的輕功流星趕月以及牧流風的被夾在流星趕月秘籍里的仿佛廢紙一樣的御劍訣。
前輩對秘籍的態度,說得上是視如草芥。
火勢漸小,傅疏狂三人上岸踩滅了最后的火星,在一片焦炭里,他們翻到了一個銅鑄的大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