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附耳過來。”自來熟勾住傅疏狂的肩膀,湊在他耳邊一頓輸出,“我們這里有十個s牧流風的,十八個s牧流風同伙的,哦加上你現在是十九個。大家都是被搶過怪的受害者,等下柳云昇過來,我們就往他面前一站,問他,你猜誰是你的仇人”
傅疏狂聞言,嘴角抽搐,剛想開口吐槽一下“就這”自來熟又繼續道,“不用等他回答,大家都說不是。然后”
“然后就可以動手了”
“動手”自來熟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個時候,人群躁動起來。
原來柳云昇真就帶著一群人來到了徐千兩的店門口。
“這就是牧流風的店”一個高瘦的3號正人君子臉玩家昂著頭,睨著眼,用刻意夾出來的氣泡音問了一句。
“靠,柳云昇真的來了。”一個吃瓜玩家在對街的二層小樓屋頂上興奮道“不枉我起個大早來蹲點啊。”
也是人群里各種說話聲一下子起來,傅疏狂注意力被拉走,他沒有注意到自來熟在“動手”這個問題上,語氣是十分疑惑的。
整個s團隊立刻就位,一名打扮得和牧流風十分神似的玩家隔了幾米遠的距離,扯著嗓子挑釁柳云昇“姓柳的,你猜猜我是誰”
“還有我。”
“柳云昇,你看我像卿一沉還是像牧流風啊”
“柳葉門的,你今天是堵這個牧流風還是堵這個卿一沉”
幾個問題一拋出來,圍觀的人群就哈哈大笑起來。
柳云昇心情應該不太好,因為傅疏狂都能看到他顫動的嘴唇。過了幾秒鐘,他才開口道“好啊,戲弄我們柳葉門是吧。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傅疏狂“切”了一聲,柳云昇才帶了十幾個人,他們這邊s大隊足有四十多個呢。這誰堵誰還說不定呢。
秉承著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的作戰理念,傅疏狂掏出長木倉,越過人群直接一個橫掃千軍擊中猝不及防的柳云昇和他站的比較靠前的幾個小弟,后者連忙后退。傅疏狂轉身招呼自來熟等人,“還等什么,上”
艸,人呢
剛剛還擱這兒杵著,怎么眨眼人就跑沒了
自來熟都翻上屋頂了,表情驚恐道“兄弟,咱沒有這個環節啊。”
“那他們人也不多,可以有啊。”傅疏狂急忙叫道,試圖扳回人數優勢。
自來熟瘋狂搖頭,“兄弟你醒醒,后面那烏壓壓一片都是他們的人啊。”
傅疏狂僵硬地回頭“不、不是吧。”
見傅疏狂臉色大變,柳云昇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給我上掛他們回復活點。”
傅疏狂咽了口唾沫,拔腿就跑。
他才跑出沒幾米就感覺到背后有陣風襲來,下意識地,傅疏狂偏了下頭。眼角余光看見陽光下閃著銀光的劍刃一晃而過。
“誤會,這就是個誤會。我是個鈍角,有話好商量,剛剛就是和大家開個玩笑。”傅疏狂一邊跑一邊試圖和柳云昇“講道理和解”。
但顯然,對方完全沒有和解的想法。反而更想將他送回復活點,然后輪他。
短短十多秒,眾人已經從街中一路追逐到了街尾。
柳葉門里第一梯隊的那些人距離傅疏狂的距離也從五米開外拉近到了半個身位。越來越多的兵器能勾到傅疏狂后背,傅疏狂直覺不妙,抓著槍的手向上輕拋槍桿,握到了槍桿的底部,緊接著他腳步一錯,旋身奮力一刺。
回馬槍
沖在最前的一名柳葉門幫眾被槍尖沒入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