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蟬陽制止他“沒用的現在先去救大家那個藥瓶”
話音未落,解方澄手里的棍子重重砸出。
如果說齊蟬陽剛才對支線副本boss的攻擊就像是進入了一團霧氣中,似乎穿過了什么,但完全造不成傷害。
那解方澄這一棍子抽的就像是抽到了瀑布上。
“啵”的一聲,這一次連齊蟬陽都能聽見。
“什么鬼東西”解方澄忍不住。
這什么玩意他感覺自己像是隔著什么東西砸到了一團棉花上。
這玩意弱的解方澄壓根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當然,解方澄其實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在下面待的時間太久了,驟然到了濃度過低的地方,就好比常年把蜂蜜當水喝的人喝不出果汁的甜度一樣,他現在看什么都感覺跟沒有似的。
但這玩意打起來黏糊糊的,又沒有打韓奇他們的手感好。
啥東西啊這是
孫淼已經昏過去了,陸小琴只聽剛才齊蟬陽和谷珊珊的對話就明白過來,現在房間里只剩她還能看到,聽到這個怪物了。
她渾身顫抖,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她咬牙坐直身體打開了房間的燈。
溫暖的金色的燈光從兩間房中間的破口處泄露進一號病房內,陸小琴睜大眼睛,強迫自己忍住恐懼到要吐的反胃感,嘴上快速地跟唯一能攻擊到怪物的解方澄做著提示。
“解哥你打中了他的腹部他尖叫了一聲他要吃掉孫哥嘴在孫哥右腳邊”
解方澄不知道怪物在哪兒,此時依言,在墻上猛地借力竄起,手中的棍子順著孫淼的右腳往下重重一砸。
孫淼像是斷了線的晴天娃娃一樣掉到地上,生死未知。
這一次齊蟬陽甚至能感覺到地板處傳來了明顯的震顫感。
他震驚、茫然又帶著恐懼地看著解方澄。
沒有接到支線副本的玩家,無法攻擊支線副本的boss。
這一條壓根就不是玩家自己的經驗總結
這是系統的玩家手冊上清清楚楚寫上去的
什么情況
怎么回事
這人是誰
此時,怪物嘶叫一聲。
陸小琴的聲音清晰明亮“他把手舉起來了他要拍孫哥的頭”
解方澄言隨手動,手里的棍子從孫淼頭上往上狠狠一抽。
陸小琴抖了一下,眼睛睜大“它現在在看我”
怪物確實長得十分高大,那是因為他并不是一個“人”。
他是被各種人類和非人類的動物拼湊在一起的,黑暗中,小山一樣漆黑的怪物轉動著他的頭顱,那張非人的臉上卻有著人的五官。
陸小琴一眼就認出來。
“是陳向原五官是陳向原它它現在沖過來了”
陸小琴的瞳孔里,怪物近乎閃電般的從一號病房內沖過了兩間病房的墻壁他像是一團可以變形的淤泥,從洞里擠了進來,帶來了一室的血腥味。
谷珊珊慌亂的摟住她,好像這樣她就能不像孫淼一樣被掐在半空中。
但怪物長長的,尖銳的手指已經伸了過來,緊跟著將巨大,像是無數張嘴縫合在一起的巨口張開。
陸小琴尖叫一聲“它在我面前”
下一秒
“嘭”的一聲
陸小琴面前的怪物活像是被拳擊手打飛的麻袋,整個旋轉著砸到墻上。
燈光下,解方澄背對著她,還保持著砸出一棍的姿勢很奇怪,他似乎很不習慣用這種東西,揮舞起棍子的時候更像是在舞劍。
棍子一端點地,他無意識的習慣性的挽了個劍花,眉頭皺起。
“什么鬼東西”
“解哥”陸小琴熱淚盈眶。
解方澄轉頭看她一眼“沒事吧”
“沒事”話音未落,陸小琴臉色蒼白,“解哥”
“怎么了那玩意在哪兒”解方澄再次拿起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