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為什么不教訓他們”
回憶起印象里跋扈張揚的財閥繼承者們,雖然并不贊成暴力,米馨也希望同桌勇敢一點。
蘇子墨隨意翻看手里的書,輕笑道“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說幾句話,他們便會改嗎”
“我無法改變世界,唯獨可以選擇的,是自己的態度。”
總是溫溫柔柔的少女,眉眼溫婉,大智若愚,顯出一種強大而又包容的氣場。
米馨呆了呆,一邊覺得不是這樣,一邊又覺得嗚嗚嗚,溫柔的墨墨真的好棒啊
看著新同桌認真的學習態度,米馨甩了甩頭,試探性道
“墨墨,明天就是月考,要不、要不你說自己生病,請假一天吧畢竟你才過來,大家也能理解的。”
“你如果想參加月考,先努力一個月,適應閔江的節奏后再證明自己也很好啊”
米馨試圖勸動同桌。
閔江的大多數學生勢力而慕強,墨墨的溫柔與包容是個優點,在閔江卻會被人嘲笑,尤其gy的現狀也在這這時候參加月考,絕對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稱病缺考,雖然同樣會拉低平均分,可卻比直接考倒一好,總不至于真有人有膽子指著財閥千金的鼻子罵。
她也有機會在下一次月考證明自己,米馨想,多找幾個家教老師,找老師劃些重點,總能提高點成績。
蘇子墨抬起右手、理了理發絲,微不可察地掃了眼右側拐角的陰影,溫柔地拒絕。
“馨馨,無論成績如何,我都會參加月考。”
“只要將月考當做檢測自己階段學業成績的一種方式,查漏補缺,便很有意義了。”
“謝謝你的關心,但對我而言,其他的事,不必太在意。”
米馨徹底啞巴了。
嗚嗚,勸不動,完全勸不動
她都已經能夠猜到,成績出來后的腥風血雨了啊啊啊,不行,她要保護好墨墨
兩人慢慢走遠。
許久,一道高挑的身影從拐角走出。
青年長相俊美,身材高大,桃花眼有些輕佻,雙手插在兜里。
他穿著黑色衛衣,細碎的銀發撒落,像極了動漫里走出的美少年。
“無法改變世界,唯獨可以選擇的,只是自己的態度”
“除了成績,其他的都不在意財富、地位、成績,全都不在意嗎包括gy”
洛絲章笑意不見眼底,心底嗤之以鼻。
生于財閥,既然享受了一切頂級資源,自然有應盡的義務。
換句話說,一旦擺爛、佛系,就會被其他虎視眈眈的掠食者們吞噬殆盡。
gy混亂的董事會,他那野心勃勃的四個異母兄妹,還不足以說明情況嗎
不提所謂資源,洛絲章本身便信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還得雙倍那種。
罵了他的,教訓他的,必須狠狠還回去。
罵過他的人,便割掉舌頭;踹了他一腳的,便踢斷腿只有這樣,才能解氣,才能震懾其他同類。
這是他的生存法則。
豐厚的回報足以證明,這從未出錯。
洛絲章做出結論
“這位gy千金,可真是被養廢了。”
蘇會長那頭猛虎,竟在島外養出了一只嬌貴懶惰的貓咪。
即便如此,這位一貫輕佻隨意的蘊章一公子,心底卻始終記得少女的那幾句話。
就連她說話時溫柔的眉眼,堅定的眼神,都記得格外清晰。
原本只專注于奪取蘊章繼承權的瘋狗,下意識記住了“蘇子墨”三個字。
至于是那溫柔包容,迥異于他、乃至所有財閥繼承者的處事態度,還是那絕色容貌,洛絲章并未深想。
月考悄然而至。
月考每月一次,時間剛好在第一周的周五。
也真是蘇子墨來的時間不湊巧了。
不少人都這么感嘆,并等著看這位財閥千金的好戲。
實際上,卻不是“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