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寧蕭迅速醒來,看見蛇的那一秒差點沒暈過去。
“白白,快過來”
一邊快速起身,拿起刀,就把蛇給挑走。
也是情況緊急,路寧蕭只想看崽子安不安全,否則他一定要殺了那條蛇。
心里一陣后怕,他顧不得那么多,趕緊抱著貓崽檢查起來。
他太急切,動作不那么斯文,掙脫不開,便又被生氣的小貓咬了好幾口。
幸虧小貓崽是白色的毛,受傷了一下子就能發現。
檢查完畢,沒發現傷口,路寧蕭這才松了口氣。
“草,該死的玩意兒。”
想到那蛇,路寧蕭還是氣得很。
之后,他和相渝越發加強了戒備,晚上總得留個人醒著,實在困的話陶晨就頂會兒班。
好在剩下的日子,有驚無險地度過。
在小貓崽逐漸長大,兩個“老父親”越發溺愛的時候,某一天,雨突然就停了。
雨季結束了。
旱季重新回來。
可惜來不及高興,結束雨季的第一天,小貓崽子出去玩了一趟后,回來便發燒了。
這事兒,說起來路寧蕭和相渝,誰也沒法指責誰。
畢竟是自由的第一天,小貓崽愛玩,他倆也就陪著。
也是覺得小崽子可憐,明明才6個月左右大,偏偏一半的人生都在石洞里度過。
沒享受過仆人的伺候、美食的滋味就算了,自由對它來說都那么稀缺。
越想,老父親們越難受。
于是眼看著小貓崽子撒丫子玩,他們也沒攔著,反正兩人都優化過體質,還能咋辦,就陪著唄。
還別說,小貓崽子知道自個兒有兩個后盾,膽子也大了。
一邊叫、一邊跑,等看見兩個鏟屎官追過來,便繼續跑,不知不覺也跑了好幾公里。
旱季畢竟才來臨,大片的葉子、草堆里還有水珠,竄來竄去,墨崽身上就沾了不少露水。
柔順漂亮的毛發,都變成一縷一縷的了。
小家伙是個實心團子,毛發不再蓬松,那滴溜溜的眼珠子更萌了,讓人不忍拒絕。
于是等兩人一貓回來的時候,也只是它玩累了,才愿意回家。
他們給小毛團擦干,陶晨則勤勤懇懇地做好飯,總算能吃點新鮮的了。
可惜等吃飯的時候,睡了半天的小貓崽子懨懨的,趴在毛毯上不動彈,連最愛的小魚干都不想吃。
情況不對。
“老大,白白公主是不是發燒了”
陶晨小心問道。
以淺薄的知識看,人淋雨會發燒,貓的毛濕了那不是一個道理嘛
路寧蕭沉著臉,摸上它,可因著那厚厚的毛,并未察覺溫度上升。
而最討厭他這樣粗暴擼毛的貓咪,這一次,卻罕見地沒有咬他。
它輕輕側頭,含住他的指尖,卻連咬得力氣都沒有。
路寧蕭心底悶悶的,又控制不住地煩躁,便扒開它的嘴,用手指感受溫度。
陶晨又小聲道“寵物得測肛溫。”
“”
看著懨懨的小貓咪,相渝站起身“我去找寧昀斯。”
路寧蕭皺眉“找寧昀斯干什么你有病”
他心底的煩躁似乎有了發泄的渠道“呵,你不會一直和那家伙同流合污吧,是我看錯你了”
尖酸刻薄的話語。
相渝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雷霆會醫術。”
“你一直和寧昀斯作對,這都不知道嗎”
狂暴的青年,瞬間啞然。
相渝轉身,看了一眼貓崽,打算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