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刷干鍋,繼續燒熱水。
它太臟了。
相渝自己還挺愛干凈的,在孤島上,他找到了一種綿軟的植物莖干,和著鹽可以刷牙。
現在是旱季,天熱得很,他一般兩天洗一次澡,去溪邊洗,沒那么多容器,他打回來的水一般都用來喝。
不過一個小動物,也費不了什么水。
雖說現在天熱,但也怕小家伙著涼,相渝便撕了塊衣服,沾了熱水,小心地給它擦毛。
起初,小家伙以為有吃的,乖得很。
碰到水后,這可不得了,又開始罵他了。
“喵”
“喵嗚”
“嗚嗚嗚”
最后一個“嗚嗚嗚”不是哭,而是喉嚨里發出的警告。
相渝忍不住笑了,手里快速地擦著,漫不經心道“這么弱,還威脅我”
“除非你媽很牛,出了雨林找你。”
“不然,現在我就是你媽,你得聽我的。”
男人絲毫沒意識到,他得自稱“爸”。
或許自然界的生物眼中,媽媽,才是那個履行撫養職責的存在。
小家伙反抗無效,只能嗚嗚咽咽地被擦毛。
相渝每次都擰干了毛巾,因此,它內層的毛沒有沾濕。
“瞧你臟的。”
嫌棄地看了眼自己的鍋,那里面的水都發黑了。
“嘶。”
突然,指尖傳來刺痛。
原來分神的時候,小家伙呆住機會,驀的咬了口他的指尖。
相渝隨意瞥了眼,指尖冒出了兩顆血珠子。
“牙口還挺厲害。”
夸了句后,相渝用另一塊干的布,開始給小家伙擦毛。
這項工作更不討喜了,很明顯,一切結束后,小家伙已經不愿意再挨著他了。
“喵,喵喵”
相渝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生物,便模范著它的叫聲,開始找人。
以他優化過的體質,當然早就瞧見了躲在石頭后面的小毛球。
他也只是裝作看不見,陪它玩罷了。
幾秒后,相渝才轉身,一只小毛球就從身后竄出來,撲到他的腳后跟上。
換個大型猛獸,這是捕殺獵物。
可換做巴掌大的小毛球,輕輕的重量壓在腳上,簡直可以萌化了心。
相渝俯身,捧起小毛團,摸了摸它的毛,將涼了點的肉粥喂給它吃。
得,這下也哄好了。
洗完澡的小毛球,不再灰不喇唧的,相反,擁有一身雪白的毛發,漂亮極了。
相渝卻有些惡趣味道“喵喵,既然你全身都是白的,那說明還差點黑,我叫你黑,不,墨墨好不好”
本來想取“黑黑”。
開口之際,相渝想到,這是自己的東西,那么便不能那么隨意戲弄。
“墨墨”兩個字,也像是靈光一閃般,出現在他的腦海。
“墨墨,墨墨”
摸著雪白的毛發,相渝呢喃著。
在給寵物喂食的時候,念叨它的名字,會更容易記住。
可是,該怎么讓它記住,它的主人叫“相渝”呢
熏制好海鮮后,夜晚來臨。
荒島溫差極大,石洞已經算是很好的庇護所了,鋪著稻草,還能扛過。
照顧了半天,相渝已經對墨墨有了牽掛,他便將它抱在懷里,護在身前。
好在小家伙也趨暖,并不排斥,對比白天的驕縱,倒是難得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