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跟在男人身后,已經走進了校園。
大半的老師,也陸陸續續地跟了過去。
“噓,我也是聽說的,施家這次似乎要給咱學校捐贈實驗樓。”
“施凜羽自己是京大畢業的,學的科研,只是半路回去繼承家產,但心里還是喜歡科研嘛,這不,就給咱一中捐樓咯。”
其實還是沒聽出有什么因果關系。
老師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南初笛嫁到施家的事,普通人幾乎不知道。
因此,沒人聯想到蘇子墨身上。
這也正中了施凜羽的意。
他只是他只是忍不住,想要來看一看小姑娘,卻并未想給她造成困擾。
大禮堂內。
男人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專注地看著舞臺上彈琴的少女。
燈光無比輕柔,像是羽毛般,散落在少女的裙擺。
她閉著眼,神情專注,纖長的十指跳躍著,點亮琴鍵,也觸動了人的心弦。
挎包里裝著糖、總愛甜甜笑著的小丫頭,也長成了嫻雅的大姑娘。
施凜羽的眼底,滿是笑意與驕傲。
他的小丫頭,他的墨墨妹妹,如此出色。
沒有人,沒有人比她更璀璨。
蘇子墨表演結束時,若有所覺地看了眼臺下。
可惜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早已空了下來。
她的心底莫名有些悵然,隨意提起裙擺、優雅獻禮,便離開了舞臺。
瞬間,掌聲如同雷鳴一般爆發。
寧司蘊、孫虞,乃至應項,都跑到后臺恭喜她。
懷里抱著鮮花,聽著哥哥和同學們的祝賀,蘇子墨也逐漸拋去了情緒,無比快樂地享受起青春。
而此刻,施凜羽已經坐在了轎車內,逐漸開往機場。
消失的幾年里,施凜羽一直忙著科研項目。
項目出了結果,他也正式和曾經的夢想道別。
之后,進入施氏,學習新的領域,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一切的一切,只源于南初笛閑暇時的一句感嘆。
“墨墨生得那般好,消失十來年,粉絲都那么瘋狂。要是我和你爸像當年一樣出了意外,誰護得住她呀。”
那時,18歲的少年,才突然醒悟。
他長大了,他該成為妹妹的依靠。
畢竟是半路接手,且沒有足夠的學歷與資歷,加上一些倚老賣老的人,施凜羽的接手不會那么順利。
不難,就是費功夫。
他也是百忙之中,才抽出點時間,來見她一面。
此刻車里,男人已經拿起文件,開始翻閱起來。
司機掃了眼后視鏡,心中無比敬佩。
有錢,天才,沒想到還那么用功,真行
就在這時。
右側一輛自行車似乎碾到石子,把手歪歪斜斜,左搖右晃的。
下一刻,
車身便徑直朝著轎車的方向倒來。
司機一驚,趕緊剎車。
“茲”
刺耳的剎車聲后,轎車穩穩停下,自行車則摔在車前。
施凜羽眉頭微擰。
慢條斯理地放好文件,看著一臉驚慌的司機,他淡聲道“去看看人怎么樣。”
昔日少年,早已迅速成長。
小霸總,也成了不折不扣的真霸總啦
司機點頭,迅速下車查看起來。
他掃了一眼,只見一個年輕姑娘摔倒在地,膝蓋有點破皮,其他沒什么大礙。
松了口氣,司機主動道“小姑娘,我陪你醫藥費,可以嗎”
其實要說責任,這姑娘得是全責,他們好好地在機動車道上行駛,對方一個自行車,還不遵守交通規則。
可惜司機自以為的心善,落在蘇文鳳眼底,就是侮辱她、瞧不起她
她最近本就很不好。
追著應項跑了半天,最后得知他和一中校花好上了,哦,也就是蘇子墨。
對蘇文鳳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施凜羽的妹妹蘇子墨,居然和應項好了
他前世不是個單身漢嘛,這蝴蝶翅膀也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