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這可是她第一次愿意送男人金子
岑思白看出了少女的意猶未盡,薄唇微揚。
他沒有取下choker,而是再次發布任務。
“蘇小姐,第五個任務,請你為我戴上面具。”
“任務獎勵,200點數。”
什么戴面具岑叔叔你怎么肥四你可別囂張啊墨崽的愛很有限噠
嗚嗚,是不是要結束啦我好舍不得啊啊啊
等等,岑醫生說購物誒,老婆也就收到了一個絲帶好不好請有點誠意,岑醫生;
111,岑叔叔趕緊把你自己打包送給老婆吧
蘇子墨也有點遺憾。
而岑思白,則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面具。
熟悉的狐貍。
這是蘇子墨的面具。
我靠他把我老婆的面具悄悄藏起來了
這也太會了吧岑醫生想戴墨崽戴過的面具嗚嗚嗚
還是墨崽親手給他戴上,這是什么絕美愛情啊
這不就是占有和迷戀嗎岑醫生的意思是,墨崽占有了他啊他瘋狂迷戀墨崽這不就是狠狠愛一次嗎
蘇子墨只是愣了一秒,就自然地接過了狐貍面具。
她也就戴了8天,難不成還對這玩意兒產生感情不成
相較之下,岑思白留在她那里的200萬的手表,明顯更貴重好吧。
至于岑思白為什么要戴她的面具
答案很簡單,他喜歡狐貍唄,之前搶不到,所以只能戴熊貓的咯
少女姿態自然,完全沒意識到,這是男人隱晦的表白。
果然啊,愛上一個一心搞錢的女人,比媚眼拋給了瞎子還慘。┓v`┏
岑思白坐在木質地板上,少女俯身,為他緩緩戴上面具。
他抬著頭,凝視著少女,鳳眸依舊深邃,情緒洶涌,卻又克制地隱匿著。
這一刻,他們之間,只隔著一個狐貍面具。
狡猾的狐貍。
狡黠的狐貍。
可愛的狐貍。
獵人,心甘情愿地給自己戴上面具,成了狐貍,成了她的同類,成了被追逐的獵物。
歸根結底,這場角逐,不過是一開始的狐貍勝了而已。
節目組的面具屬于標準尺碼,畢竟他們也沒見過嘉賓們的真面目。
岑思白的臉并不大,戴上去,竟也差不多剛好。
就是那金絲邊眼鏡,不太方便戴而已。
蘇子墨或許有強迫癥,她把男人的眼鏡摘了下來。
而直面那深邃鳳眸的瞬間,她微微一怔。
片刻,看著戴著自己面具的男人,少女突然說起了一個不相干的話題。
“岑醫生,我可以發布第六個任務嗎,任務獎勵,200點數。”
什么老婆居然這么大方
我靠,這么高的點數,岑醫生不獻身說不過去了吧
磕到了嗚嗚,這不比1點數的爹咪貴
爹咪是過日子的人,人家正學習廚藝呢
就是,200點數只可以包岑醫生一次,爹咪可以200次多劃算呢
便宜的不值錢,我還是投岑醫生一票
岑思白微怔,與少女對視兩秒后,他率先移開目光。
“可以。”
不得不說,一向禁欲克制s系的岑叔叔,難得露出這副模樣,簡直讓人嘶哈嘶哈。
他也就為了蘇子墨,才會做到這個程度罷了。
少女凝視著choker上方,一截無暇的肌膚,緩緩道“第六個任務,我給你添一道傷疤。”
話音落下,岑思白的心臟,仿佛被攥緊了一般。
身為醫生,身為s,從來只有他為別人添傷疤的份。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給他制造傷疤。
不需要男人回答,反正他已經答應了,不是么
蘇子墨輕輕俯身,朝著男人湊去。
岑思白的眼鏡,還在少女手中。
他有些近視,此刻,原本模糊的少女,隨著湊近,在他眼底,模樣也開始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