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成功讓心有忐忑的蘇子墨激起怒意。
她咬牙,鉚足勁,揮下第二鞭。
見血了。
謝司逾并未用真氣護體。
此刻,便有血跡,緩緩滲出。
白衣、烏發、血跡。
眉眼昳麗的、高高在上的、睫毛微顫的,謝督主。
這一幕。
莫名的,讓蘇子墨的心,顫了幾秒。
18歲的少女,即便長在深閨,其實也足夠感受某種趣味了。
蘇子墨壓下雜七雜八的念頭,徑直抽了起來。
謝司逾不喊停,她便繼續。
就像與誰爭口氣一般,這一刻,蘇子墨心底悄然生出一個念頭。
他不喊停,她便愈發用力。
終于。
一刻鐘后,白衣上血跡愈發多、蘇子墨手也無比酸痛之際,一聲悶哼,自男人喉間溢出。
蘇子墨的身子一麻。
似有電光竄過,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啪”
鞭子掉落在地,少女踉蹌著坐回床榻。
而謝司逾,也睜開了眼。
抽他之舉,本也是為了抑下某種沖動。
謝司逾認為這是對自己的懲罰,同時,也可以鍛煉某只兔子的膽子。可此刻,看著那臉頰緋紅、汗珠岑岑的少女,他起初所有的疼痛,都轉換成了另一種意味。
這不是懲罰。
根本抑制不了。
謝司逾穿上蟒服。
他驀的起身,再不看一眼那撩動心神的少女,大步朝外走去。
若這樣下去。
一整晚,這藥,都別想解掉。
殿內恢復平靜。
蘇子墨緩緩回神,目光望向那染血的長鞭。
一切似乎沒什么不同。
但又有什么變了。
逐漸聰慧的少女,也慢慢看見了,另一扇門的打開。
沒有娘親教導,她卻親自摸索著,緩緩打開。
翌日,玉棋來伺候她時,為她更衣后,面色有些微復雜。
片刻,她低聲道“蘇姑娘,你今年多大”
蘇子墨道“十八。”
玉棋笑道“在宮外,你這般年紀的姑娘,多半都當娘了。”
笑容緩緩隱下,玉棋留下一句“你稍等”,便走出了殿外。
很快,她又走了回來,神神秘秘地遞給了蘇子墨一個小冊子。
“蘇姑娘,我且與你說,這太監啊,有時候,也是能和姑娘成事的。”
“這對食,可不是苦了宮女,那也有趣兒的,否則的話,你當宮女們都是傻子不成”
趣兒什么趣兒
蘇子墨從來只知琴棋書畫上可以有所趣味,還不知道其他的是什么呢。
等玉棋離開后,懷著好奇,她翻開了小冊子。
少女瞪大了眼。
看著看著,她愈發入迷,昨晚看見那撩人督主大人后的感覺,似乎又來了。
許久。
少女闔上了冊子。
她心底的震撼,不可謂不輕。
蘇子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些、這些距離她還太遙遠,她現在,還是想想該如何出宮吧。
對。
出宮。
若不早日離開,在這噬人的宮殿,她總有無法獨善其身的一日。
蘇子墨的心神驀的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