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救世主殿下已經消失,這就足以證明,雌性并不適合來祭祀,確實可以讓最強者的獸人戰士試一下。”
這下子,獸人們沒話說了。
畢竟那可是大祭司,絕對不可能撒謊
蘇子墨滿意了。
她懶洋洋地靠著椅子,隨口道“那趕緊一個個去試啊,看誰是最強壯的獸人戰士。都去割腕,一個不行,就一個個來試,這里那么多戰士呢,怎么可能一個都不起作用”
獸人們“”
好像也沒毛病。
蘇子墨還隨口嘀咕了幾句。
“我只和最強大的獸人結成伴侶,這場祭祀,剛好可以幫我考察一下。”
耳尖的獸人們“”
什么居然還能這樣
一時間,原本還有點嘀咕的獸人們都沒話說了,甚至要爭著搶著上去試試。
焰炙站起身,掃了眼眾人,率先道“我先來吧。”
厲枳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焰炙族長,我是主城的王,我先來,不過分吧”
焰炙神色正經道“正因為是王,才更應該謙讓,將機會讓給其他勇士。”
厲枳燼沒說話,因為他聽見焰炙悄聲在他耳邊道“照顧好她。”
說真的,厲枳燼都被氣笑了。
大祭司是這樣,焰炙也來這招。怎么,他們都覺得他厲枳燼怕死嗎一個個好像逞英雄主義似的。
但不得不說,厲枳燼是一名合格的王。
留在蘇子墨身邊,這是好事。這實打實的利益,可比去逞能好得多。
焰炙便一步步走上了祭臺。
其實他對自己,也有所猜測。
這兩世經歷,還有各種離奇事件。如果白詩詩真的是救世主,那么他焰炙,身為同樣特殊的存在,必定也能做到。
不論是陸森郁,還是焰炙,都愿意獻出所有。
身體的兩個靈魂達成一致,兩份記憶,愛慕的卻是同一個人。
陸森郁護她平安。
焰炙護她,喜樂。
大祭司沉默著遞過刀,陸森郁毫不猶豫地劃開手腕。
最后看了眼臺下的少女,他便轉身,一滴滴、將血液滴入池水之中。
在鮮血滴入池中的那一剎那。
瞬間狂風驟起
明明是普通的池水,此刻卻宛若燒開一般,劇烈地沸騰起來
最中心的血色玉石,也陡然浮起,所有的血液,都涌了過去
對比之下。
大祭司的血液宛若開胃菜,點到為止,陸森郁的血,卻像是豪華的主食,怎么也吃不夠
陸森郁的血液不斷涌入玉石之內。
他的臉色越發蒼白,而玉石,因著太紅,也陡然變成了暗壓壓的黑色,帶著不詳的氣息。
大祭司站在一旁,唇色蒼白。
眼前的一幕,與他做過的夢完美對應上了。
只是那時,池邊獻祭的少女是蘇子墨。
他知道,很快,這人便會失血過多而死。
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看著這般詭異的場景,
一時間,祭臺下方,全部靜默下來。
這哪里是祭祀分明就是獻祭
是要人命的
但骨子里對獸神的崇拜,也讓他們說不出拒絕的話。
更何況,到了這個地步,又如何能夠拒絕
厲枳燼的臉色沉了下來,蘇子墨也皺起了眉。
恰在這時,祭臺上方,風暴中心的男人轉過了頭。
他的五官是很正的長相,模樣英俊立體,像是山岳一般,從不會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