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手里的,就是白詩詩“發明”的撲克牌。
少女穿著鮫紗制成的裙子,流光溢彩,她長發披肩,單是側臉便美得不可思議。
等她轉過身,拿著撲克牌,對她輕輕挑眉的時候,白詩詩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你、你也是穿越者”
白詩詩失聲道,聲音滿是驚懼。
蘇子墨“嗯”
她懶得說話,隨意的一個語氣詞,在驚慌的白詩詩耳中,便成了“嗯”。
這漂亮的少女,居然真是穿越的
其實看見蘇子墨的臉后,白詩詩就確認了這個事實。
問出口,不過是不甘心而已。
得到對方的“承認”后,她的心,便沉了下去。
自來到神域大陸后受到的優待,在主城被當成救世主頂禮膜拜人們的愛慕、贊賞、尊崇,化作云朵,將白詩詩捧到了云端。
而她的心,也開始浮躁、膨脹。
蘇子墨的存在,就是戳破了這個幻影。
白詩詩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她幾乎都有點站不穩了,而回過神后,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慶幸沒讓愛慕者們跟過來。
否則的話,白詩詩毫不懷疑,那些獸人,會毫不猶豫地改變愛慕對象。
她不禁有些自嘲。
看著少女那張艷絕的臉,白詩詩又開始不甘。
如果在現代,看見這樣的大美人,或許她會跟著夸夸。如果能擁有和對方說話的機會,她也會受寵若驚,如果能成為朋友,她甚至可以發朋友圈大加炫耀。
畢竟那時候,她的心態,也就是一個普通社畜,一個普通人。
面前少女的容貌,即便在現代,也是遠超明星的存在。
她怎么會不自量力地試圖與對方比較呢
可是她們的相遇偏偏是現在。
現在,她已經享受了所有的殊榮,不僅有“稀少雌性”的設定,她甚至擁有“全世界最美”的buff。
她已經將自己捧到了極高的位置,也習慣了享受。
白詩詩認為,她的一切,都是容貌和性別帶來的。
因此,身為這世界上唯二的穿越者,她和面前的少女,便成了競爭的關系。
而競爭呵,甚至比都不用比。
白詩詩不知道,蘇子墨與焰炙初見時,還隱藏了容貌。
她只當焰炙被蘇子墨的美貌打動,因此才對自己不屑一顧。
雖然很難受,但當務之急,還有更重要的事。
至于扯頭發,毀容什么的
白詩詩雖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畢竟是和諧社會長大的普通人,她還做不出那種事。
于是看著懶洋洋的少女,白詩詩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條件隨你開。”
蘇子墨“”
面前的雌性好奇怪,她為什么要答應她而且對方能開什么條件呢她什么也不缺啊。
她選擇無視,話都不想說。
白詩詩卻自顧自道“如果你不當救世主,這兩天不把容貌顯露在人前,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你應該才來這個世界吧我可以教你我發現的規則。”
“這里雌性稀少,地位很高,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不是嗎”
白詩詩提著一顆心。
她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救世主是最美雌性”的事兒。因此,她沒說清楚,而是語焉不詳,有些試探,也希望對方放棄。
無論如何,救世主的光環,她絕對不能放棄
哪怕眼前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但她白詩詩先來,不是嗎
享受了那么久的眼光與尊崇,白詩詩無法忍受,被所有人發現她不是救世主的后果。
只要熬過明天。
只要明天過去,她白詩詩就是徹底的救世主,哪怕她沒有面前的少女美,但她的地位,也永遠無法撼動
白詩詩提著心,期待著、博弈著。
蘇子墨卻完全和她不在同一個頻率。
救世主
哦,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