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白詩詩心里增添了幾絲敬畏。
她突然意識到,這里的獸人,并不是她所輕視的,連紅薯都沒見過的土著、野人。
相反,在某個時期,或者就在當下,他們正在茁壯、蓬勃地發展著,以令人畏懼的速度。
但當走在城里干凈的小道上,察覺路過獸人驚艷的目光后,白詩詩又釋然了。
不論如何,對于如今的神域大陸而言,她這個穿越者,確實是獨一無二的。
白詩詩的到來確實引起了很大的震撼。
主城的人并未聽說大祭司的預言,他們只以為這是哪個部落新來的雌性。
不同于獸人,四大部落里,只要雌性愿意,便可以來主城生活。
這個小雌性長得實在漂亮。
她的頭發又黑又柔順,皮膚很白,五官小巧,總是掛著溫柔的笑容。
哪怕穿著一樣的獸皮裙,但莫名的,這名新來的雌性身上,總有著不一樣的氣質。
她很自信,卻又并不自傲,她的眼底,似乎總是盛著智慧。
新來的雌性是個大美人的事,很快便傳遍了主城。
不少身份高的獸人都來了興趣。
畢竟聽說她比主城的第一美人還漂亮
不少人等在了白詩詩的必經之地,等著看看傳聞中的美人。
而白詩詩并不讓他們失望,她的美,確實超越了主城的其他雌性
很快,白詩詩被帶到了主城中心的宮殿。
沒錯,就是宮殿。
雖然整體材料是石頭與木料,但大塊大塊的石頭形狀一致,鋪成高高的階梯,看著著實不凡。
白詩詩被帶到了厲枳燼面前。
看著面前的黑袍男人,莫名的,白詩詩打了個寒顫。
男人的模樣非常俊美。
他的面龐格外深邃,五官硬朗,身材高大,像是現代的男模似的。但他的眼底,卻分明盛著暴戾之氣,似乎下一秒,便會毫不留情地撕碎敵人。
他不像人,更像一頭兇獸。
而此刻,她就是被兇獸盯著的可憐人。
雖然叫做獸人,但白詩詩接觸過的,都更像是“人”。
而面前的男人,則無限接近于“獸”。
看著白詩詩,男人眼底劃過一絲驚艷與興味,但又轉瞬即逝。
原本厲枳燼還想,究竟如何判斷什么才是“最美的雌性”。
但看著面前那肌膚白皙,和主城、乃至整片大陸的雌性都不一樣的雌性,他確信,面前的人,的確就是傳聞中的救世主。
這樣的模樣,這片大陸,根本不會存在。
看出對面人的戒備,厲枳燼笑了笑,卻是陡然拋出一枚炸彈。
“你不是神域大陸的人。”
語氣很篤定,不是詢問,是確認。
白詩詩悚然一驚。
而看著她變化的神色,厲枳燼也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呵,救世主么。
果然應該是外來者,否則的話,這片大陸上,又有誰能越過他厲枳燼,成為救世主呢
厲枳燼的心情好了點,便慢條斯理地對著白詩詩道。
“你是這片大陸的救世主。”
“只要你愿意留在主城,所有的獸人戰士,都可以為你所驅使。”
“外面的部落對雌性總有很多約束,但在主城,你不需要擔心。”
“強者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只要你愿意,你的地位,可以讓你睡到除了我與大祭司之外的,所有的勇士。”
厲枳燼不愛和人談心,他總是喜歡用直白的利益打動人。
就像拿著胡蘿卜,驅使驢子趕路一樣。而這一招,也屢試不爽。
或者更直接點說,厲枳燼出生在厲家,生來便擁有至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