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段時間,怎么小雌性就不見了呢
陡然掉落地獄,焰炙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可惜他找了幾天都一無所獲,眼看再不離開,大雪便將覆蓋整片大地,再為難,焰炙也只能先離開。
離開前,走到部落門口,焰炙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門口處,有一名雄性獸人、赤著上身,在冰天雪地里鏟雪。
他有著一頭銀色的頭發,皮膚很黑,俊秀的臉上面無表情,對旁人的目光視而不見。
這場景,確實有些怪異。
起碼焰炙從沒聽說過,哪個部落有這種規矩。掃雪有什么用雪花是掃不盡的。
焰炙記憶中,只有神血部落會有那樣殘忍的懲罰方式。
而且就算懲罰奴隸,也不會選在酷冬,用這種方式,畢竟這樣,相當于是故意折損人口,一點貢獻都沒有。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身側,一名裹著厚厚獸皮的獸人向他解釋。
“聽說這是部落之花曾經的奴隸,深得她的喜愛。部落之花被擄走后,族長大人并未追究這奴隸的責任,但他自己倒是天天懲罰自己。”
說到這,獸人嘆息“你說他是不是傻在酷冬里缺少御寒的衣物,難道就能更強大嗎不,更可能被凍死。”
“那名部落之花也是,都被神血部落搶走那么久了,誰知道還活沒活著呢,嘖嘖。”
“不過聽說偷走部落之花的獸人,曾經也是她的奴隸,果然啊,這雌性,還是不能太花心”
身側的獸人膽子倒是大,在神帝部落門口,就敢這樣非議族長之女。
焰炙隨意地瞥了他一眼,便化作原型,徑直離開。
他沒那么好心提醒他。
而那傳聞中的部落之花與他沒有關系,他也懶得去維護她的聲譽。
厚厚的大雪之上。
雪豹那矯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遠方,不留痕跡。
雪花飄落之時,紅果的效果也開始起作用。
吃下幾分鐘后,小雌性的臉頰便開始染上醉人的色彩。
明明快要酷冬,蘇子墨卻覺得很熱,很溫暖。那種暖意,讓她回憶起夜晚蜷在鳳凰羽翼下的經歷。
她下意識抬頭,便看見了不遠處的少年。
云朝蝕的原型是鳳凰,渾身羽翼如同流火。
變成人形后,他的頭發也是烈火般的顏色,翼族一向自傲于豐厚的毛發,顯而易見,少年也擁有濃密的發絲。
原型時可以梳毛,但變成人形后,那頭紅發,便顯得有些凌亂,搭配那狹長的眸子,倒似帶了些桀驁不羈的滋味。
滋味。
蘇子墨現在就很想嘗嘗他的滋味。
部落之花想要什么,獸人便不能拒絕,她甚至會覺得他們沒有眼力見兒。
見少年站在原地,少女的嗓音里帶了點不耐煩“你怎么還站在那里呀”
或許她自己沒有發現。
原本輕柔的嗓音,此刻越發軟糯。
像小團子似的。
云朝蝕的心驀的一軟,但身體,卻越發僵硬了。
他走到少女身旁,此時此刻,他的窩里都是他的氣息,少女也被這般氣息包裹,對占有欲強烈的獸人來說,這便是最愉悅的一刻。
但云朝蝕很快明白。
還能更愉悅。
這一場愉悅,他將和眼前的少女共渡。
而昔日夢里的場景,在這一刻。
終于成真。
窩外,是飄揚的大雪,窩內,是溫暖的懷抱。
鳳凰羽翼如火,云朝蝕的體溫天然便很高。
蘇子墨更是體驗到了其中的妙處。
還別說,將手伸到窩外,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那還真是冰火兩重天。
不同于蛇毒,但也別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