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要在酷冬正式開始前,去見一見她,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正式為了追求她、而與其他獸人決斗。
但焰炙不知道的是,就雨季剩下的短短幾天,就這一念之差,
他便與他心愛的小雌性,陡然相隔萬里。
雨季即將結束之時,神帝部落突然發生了巨變。
在一個深夜,部落門口的守衛們悄無聲息地倒下,而神血部落的人,便這么堂而皇之地闖入了神帝部落。
這一切,都多虧了句離的里應外合。
他是部落之花的獸人,大家都知道。
因此,句離打著為部落之花調養身體的旗號,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巫醫的石屋,再偷偷順走了有昏迷作用的毒草。
然后放入了當晚的肉湯里。
也恰好最近在進行雨季狩獵,部落的年輕獸人們都聚在一起,在廣場吃飯。
不過神血部落也不能太囂張,畢竟神帝部落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會反應過來。
于是他們的目標重點在于搶走神帝部落儲存的過冬食物上。
等搬走了三分之一的食物時,神帝部落的獸人們終于發現敵襲,便快速跑出來應敵。
神血部落的獸人都背著獵物呢,也就意思意思地打了幾下,然后就快速跑走。
總的來說,除了損失了一些獵物,神帝部落的損傷不大。
起碼對比從前的慘烈,這一次情況還算好。
可惜等到清點獵物完畢后,大家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部落之花不見了。
一刻鐘前。
神血部落的人剛潛入,句離便化作原型,潛入蘇子墨的石屋。
然后他咬了少女一口,令其沉睡于夢境。
再趁著神帝部落的人發現敵襲時的混亂,他便化作人形,抱起少女就跑。
部落之花的住處附近當然有人負責警戒。
但一來,蘇子墨從來沒出過事兒,負責警戒的獸人放松了警惕。二來,敵襲是大事,注意力都被轉移了。三來,晝今晚剛好被派去看守。
剛好就被藥倒了。
種種巧合加在一起,卻都是句離精心算計的結果。
陰險的蛇族,為了擁有伴侶,可以不計手段。
抱著少女,成功逃出神帝部落后,句離也不敢松口氣。
他有些遺憾自己的獸形太小,也不能飛,否則必定能帶著少女跑得更快。
體力不夠,腦力來湊。
句離策劃此事許久,逃跑路線也經過精心設計。即便神帝部落的獸人們來追,也都沒找到他。
直到天色蒙蒙亮之際,眾人確定了一個事實。
神帝的部落之花,真的被人偷走了。
蘇爹的震怒自是不用提。
發現女兒失蹤后,他立刻下達了命令,讓東邊所有的部落注意蛇族獸人的蹤跡,或者是化形的黑發陰柔男人,對方還帶著一個漂亮的黑發黑眸雌性。
焰炙部落地處偏僻,句離的逃跑路線確實經過這里。
但遺憾的是,神帝部落沒有翼族獸人,消息傳達得太慢。
就算焰炙部落的獸人收到了消息,估計也會不以為意、消極怠工。
畢竟他們可不怎么喜歡那部落之花。
于是在這個深夜,安眠的焰炙與自己被搶走的心上人,便那么短暫的一瞬間,距離非常近。
等句離抱著蘇子墨,快速離開焰炙部落后,睡夢中,焰炙猛地睜開了眼。
周圍沒有危險的時候,他很少會半夜驚醒。
焰炙有些疑惑,見沒有異狀,便再度沉睡。
等幾天后,焰炙部落的獸人們收到消息,得知部落之花被人奪走,也只是隨口感嘆幾句,沒多在意。
甚至就連焰炙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有了心上人后,他完全不在意其他雌性的消息,即便對方有美貌之名。
此刻的他,尚且不知道,那被奪走的大名鼎鼎的貌美部落之花,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普通小雌性。
至于知道后該如何懊悔,也是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