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的一個優點是,像蘇子墨這樣驕縱任性的雌性,也可以享用到最頂級的獵物。
誰叫她有個族長爹呢;
雨季狩獵開始后,晝來找她的時間都變少了,當然,他也經常給她帶回一些獵物,換著口味吃,算是個不錯的廚子。
蘇子墨正有些無聊之際,有一個男人來她面前晃悠了。
男人黑發及腰,陰柔的面龐上,一雙灰色的眸子輕輕撩起,嫵媚而多情。
他穿著一條獸皮裙,藤蔓系在腰間,勾勒出勁瘦的腰肢,整個人的氣質陰柔而獨特。
蘇子墨記得這個人,句離,是她曾經用過的一名獸人。
看了眼對方,少女收回視線,懶洋洋道“你有事”
她的身子一動不動,很明顯,沒把男人放在眼底。
以往性情有些偏激的句離卻并不在意。
看著少女的面龐,他的呼吸都快頓住了。
比起月色下安靜的面容,這樣生動的她,顯得更有魅力。
哪怕是以往最厭惡的驕縱,在她臉上,都有著說不出的可愛。
舉起手里的籃子,句離笑道“主人,我給你帶了薯。”
蘇子墨并未收眼前的男人當奴隸。
但她是族長的女兒,這人這么喊也對。
籃子里的薯很明顯非常新鮮。
如果換個人,必定好奇,只有焰炙部落有的薯,句離怎么找到的,也難免對他刮目相看。
但高傲的部落之花可不會在乎這些。
找到薯很稀奇嗎相反,這薯能被她吃了,那才叫榮幸。
于是她揮了揮手,隨口道“交給晝,你退下吧。”
晝
他找來的食物,憑什么給晝
句離很不服氣。
他一向大膽,便走上前,一只手輕輕撫上少女耳側,緩緩移動。
動作間,頗有暗示意味。
說實話,在直來直往的獸人里,句離這樣的,真算得上天賦異稟。
畢竟原型是蛇嘛,還是惑蛇。
換個雌性,說不定就迷上了這新奇的調調。
但蘇子墨不是普通雌性。
她一把打落男人的手,怒道“跪下”
“誰準你碰我的”
陰柔男人便真的委委屈屈地跪下了。
瞧這架勢,如果蘇子墨想玩什么別的,估計句離也能適應良好。
但蘇子墨真不想玩別的。
她記得這個人,說實話,那次的體驗很一般,這人沒什么特殊。
句離上次出于敷衍的目的,放的蛇毒很少,蘇子墨便覺得很一般。
部落之花覺得一般的男人,別想有第二次。
讓男人跪下后,她就不管對方了,自顧自擺弄著阿父送來的新奇玩意兒。
這據說是什么九連環,也是焰炙部落傳來的,還挺有意思。
句離跪了很久。
少女始終沒理他。
特意擺好的姿勢全部白費了。
偏偏考慮到自己的身份,他不可能直接咬一口小雌性,告訴她,那天晚上的夢就是我造的哦。
句離我恨某些雌性的不解風情;
直到聽見石屋外傳來腳步聲,句離這才起身離開。
他可不想被其他獸人看見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