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么放著詩詩那么好的雌性不喜歡,反而看中了這么黑的雌性”
“詩詩好可憐,族長太壞了”
“不行,咱們要阻止族長只有詩詩才配得上他”
年輕獸人們義憤填膺,恨不得上去棒打鴛鴦。
狼哥卻很冷靜,他勸道“這里是神帝部落,你們去鬧了,很不給族長面子,其他部落的人都看著呢。”
“那怎么辦難道咱們不管不顧嗎狼哥你別忘了,詩詩對咱們部落的幫助有多大”
眾人不甘。
狼哥卻很聰慧。
觀察了一會兒不遠處的兩人后,他冷靜道“這名雌性身上的獸皮很好,應該來自大部落,多半就是神帝部落的人。”
“而且她的脾氣很壞,對族長也沒有親近的意思,多半心高氣傲,沒有看中族長。”
“等集市結束后,咱們找個理由,催族長快點回部落,他們便沒法再繼續聯系了。”
雖然很生氣這雌性沒看上族長,但聽見狼哥的主意后,大家也都覺得有道理,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原地。
“哼,自己那么丑,還看不上族長大部落的雌性脾氣真差,還是詩詩好”
聽見嘀咕,狼哥警告道“閉嘴,這里不是焰炙部落。”
年輕獸人更不高興了,恨不得趕緊回到快樂老家。
另一邊,蘇子墨逛了會兒后,便覺得沒意思。
再說被人背著,雖然不用走路,但是一個姿勢也很難受啊
打了個哈欠后,她懨懨道“行了,你背我回去吧,還放到廣場。”
頓了頓,焰炙低低地“嗯”了一聲。
而兩人剛離開集市,一個攤位旁,銀發黑皮的青年若有所思地抬起頭,便看見了遠處的背影。
下意識地,晝覺得那道纖細的身影很熟悉。
但看著那黑色的皮膚,他又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部落之花從來不出石屋,想必也看不上集市里小部落的東西,那個雌性,肯定不是她。
青年低下頭,繼續專注地挑選起雌性會喜歡的小玩意兒。
焰炙背著小雌性,回到了廣場。
等小雌性打算下來時,他這才開口。
“我叫焰炙,來自焰炙部落,你叫什么”
焰炙部落
這個略微熟悉的詞讓蘇子墨多看了他一眼,也回道“我叫墨。”
一個小部落的人,不配知道部落之花的名字。
“墨”
焰炙仔細念著這個名字,直到看見少女轉身,他才匆忙道“你有伴侶嗎”
“哈”
蘇子墨停下腳步,轉過了身。
她就知道,部落之花的魅力無人能擋,所有獸人都愛她。
瞧瞧,出門一趟,又來了一個。
有些自得于自己的魅力,挑剔了看了眼男人后,少女驕傲道
“我沒有伴侶。”
“但只有大陸上的最強者,才有資格成為我的伴侶。”
這一刻,即便那張臉黑乎乎的,還是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讓人難以直視。
直到少女離開后,焰炙才回過神。
最強者么
焰炙默默地在心里重復了一遍。
他遲早會成為最強者。
焰炙本打算在神帝部落多留幾天,但回到攤位后,其他族人都表示很想回去。
狼哥也勸他,部落里的優秀戰士都出來了,不回去的話,擔心部落有危險,畢竟白詩詩的名聲都傳出去了,萬一有人打她的主意呢
再說了,他們焰炙部落換到了那么多物資,難保不被人盯上。
趁著大多數部落離開神帝的時候,他們焰炙也跟著離開,反而不容易被追蹤。
這話確實有道理。
焰炙畢竟是族長,他需要為族長和部落考慮,便忍耐地不舍,離開了神帝部落。
當然,離開前,焰炙去了一趟廣場。
可惜那里空無一人。
焰炙回到了自己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