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原本打算去看看神帝部落的部落之花,但神帝族長對女兒的保護太嚴密了,在不暴露身份和目的之前,他并不容易見到人。
而且使者也在雌性間打聽過,知曉部落之花的名聲有些水分。
剛好得知了白詩詩的存在,使者打算即刻啟程,去焰炙部落看看傳聞中的雌性,看看是否真的那么美。
如果他都覺得美,那肯定就是救世主了。
晝將買回來的薯烤好,剝掉皮,只留下紅澄澄、還冒著熱氣的果肉,這才端給了蘇子墨。
蘇子墨嘗了口,眼睛立刻亮了。
她張開嘴,等著青年繼續投喂。
吃完后,她好奇道“這是哪個部落的”
“東邊的一個小部落,叫”晝思考了一下,回答,“焰炙部落。”
聞言,蘇子墨頓時不感興趣了。
小部落而已,想必也不會有什么強壯的勇士,如果有機會,她想找兩個翼族或者海族獸人玩玩。
琢磨著事兒,再看眼晝,蘇子墨便覺得他很礙眼。
吃都吃過了,他也就是那個味兒,說實話,沒她做的那個夢有滋味。
只會埋頭下蠻力。
無趣。
“行了,趕緊滾。”
隨口罵了句,少女便轉過身,不再看他。
頓了頓,晝退了出去。
雌性脾氣不好很正常,部落之花就該被呵護,是他沒做好。
晝決定去集市逛逛,看能不能淘點新奇的東西送給部落之花。
他離開后,聽著外面略微模糊的聲音,蘇子墨不禁有些心動。
換鹽集市啊想必有很多新鮮玩意兒。
現在太陽快落山了,也不算熱,那就、那就出去玩一下吧。
說做就做,蘇子墨沒告訴任何人,也沒帶奴隸,而是獨自溜了出去。
她甚至換上了一件最最普通的獸皮裙,把頭發撒了下來,稍微遮住臉,便跑了出去。
畢竟她這么漂亮,萬一這些獸人看呆了,豈不是很妨礙她玩
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個道理,于是路過巫醫的石屋時,她還順手拿走了一種黑色的草藥,讓好脾氣的巫醫奶奶給她涂滿了全身。
頓時,原本艷光四射的大美人變得平平無奇起來。
只是湊近后,還是可以看見她那格外柔潤的烏發,以及精致的五官。
出了石屋后,蘇子墨目標明確,打算去東邊的換鹽集市。
只是才走了幾步路,剛到達中心的廣場,她就有點累了。
哪怕穿著燈草做的鞋子,不會劃傷腳,但是光走路就好累啊。
為什么人一定要站著,不能坐著呢
而且東邊集市好遠啊,為什么阿父不能在她的石屋旁邊,也開一個集市呢
大美人難過地思考起人生。
幾秒后,她選擇原地坐下,等有獸人路過時,喊對方背她。
畢竟她可是部落之花,她的要求,其他獸人必須聽。
巧了不是,焰炙就成了那個被選中的幸運鵝。
他剛和老朋友聊完天,打算回到焰炙部落的攤位。經過一片安靜的區域時,就被一道好聽的聲音喊住了。
“喂。”
“你別走,背我。”
聲音軟糯,帶著怒氣,屬實不算什么好脾氣。
這是一個雌性的聲音。
焰炙并不像其他年輕獸人一樣,對雌性有著狂熱的渴求。
他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如何發展焰炙部落上。
但奇怪的是,一聽見這道聲音,他的心臟就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就連面對最危險的野獸時,他也不會如此失態。
壓下思緒,焰炙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側頭看去。
然后他就看見一個黑黑的雌性正翹著腿,不耐煩地沖著他招手。
雌性算不上漂亮。
她甚至比很多年老雌性都要黑。遠遠地,焰炙都看不清她的臉。
但很難形容,看見她的那一刻,焰炙心中生出一個念頭就她了。
她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