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不自覺地臣服。
男人半跪下身,垂下頭顱,右手放在左肩。
他將獻上他的忠誠。
以銀狼族的榮譽和他的生命起誓。
晝從石屋出來時,焦急等候在附近的朋友立刻跑了過來。
看著一身完好的青年,朋友松了口氣,慶幸道“太好了,太好了,看來你并未被部落之花看中,晝,真是恭”喜你。
青年卻皺眉,打斷他的話。
“你說什么為什么我沒被看上”
“啊”朋友愣了一下,也沒多想,和他解釋道,“部落之花每次找獸人,都得在石屋里待上好久好久,最晚的一個從太陽升起,待到了月亮落下”
“晝,你真幸運,這次時間這么短,部落之花肯定是放過你了”
朋友由衷地為晝高興。
畢竟他清楚,這位沉默英俊的少年,背負著多沉重的身世,又有多拼命,想成為最勇猛的勇士。
那樣濫情的部落之花,即便有個族長父親,也并不適合晝。
晝的心卻猛地沉了下來。
被少女收下,成為她的奴隸的喜悅,此刻完全消失殆盡。
忍耐著情緒,晝沉聲道“部落之花,有很多奴隸和獸人嗎”
朋友不明白,以往最不關心部落事情的晝,這次怎么這么八卦。
但他是很好的朋友,自然會告訴晝一切。
于是他掰著手指開始數。
“部落之花在炎夏開始后成年,從那以后,她就開始找獸人。她最喜歡長得好看的、身材壯的、實力強大的,族長大人寵著她,給她找了不少優秀的獸人戰士呢。”
“但部落之花的脾氣很不好,眼光也很挑剔,她就看中了個。”
“這幾個,她基本也就是度過一夜,便不愿再見對方了。”
說到這里,朋友有些唏噓“都是部落的優秀戰士啊,如果不是部落之花,他們可以直接娶到雌性的可現在”
后面的話,晝也明白。
雌性本就高傲,其他雌性睡過的雄性,基本她們都看不上了。
那個雄性戰士,便徹底失去了擇偶權。
確實很可憐。
但晝卻該死的嫉妒。
他只是奴隸,憑什么他們可以成為伴侶臨時的
晝又和朋友問出了那個獸人的名字。
隨即,在朋友的疑惑下,他徑直轉身離開。
去做什么
當然是去揍人
很快,晝打敗了個獸人的事,便在神帝部落傳開了。
和晝自己認為的低調不同,他其實在部落里還挺出名的。
畢竟他是忠貞的銀狼族,長相英俊,又總能帶回充足的獵物。嫁給這樣的獸人,絕對不會擔心餓肚子。
不少雌性都暗戳戳地觀察著他。
當然,珍稀的雌性不會主動去追獸人。她們只是在晝的必經之路、或者家附近,不經意地路過罷了,等著晝來搭訕。
對于曾經那個沒開竅的青年來說,這簡直是媚眼拋給了瞎子。
晝打敗獸人的事傳出去后,他去過部落之花石屋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頓時,不少雌性心中拔涼拔涼的。
如果晝不去挑戰獸人,那么她們捏著鼻子忍一把,說不定還可以和他在一起。
但晝去挑戰了啊
一位成年的獸人去挑戰其他獸人,這意味著什么
除了競選族長之位外,只剩一個。
爭奪雌性
那個獸人都曾經與部落之花在一起過。
晝在爭哪名雌性,便顯而易見了。
雌性們都很震驚。
她們幾乎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在神帝部落的雌性團體中,部落之花是很特殊的一個存在。
她是族長之女,地位超然,享有更多的特權。
但她身體非常弱,甚至沒法和她們一起去采集,也極少出現在人前。因此,雌性們對她很陌生。
年幼時,部落之花出過門,但成年后,她幾乎沒有出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