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說的是正兒八經的局,酒肉朋友滾蛋。”
大餅“季哥,正兒八經的局我還真知道一個。馬上就是藺家小姐藺珊珊的生日了,估計去的人不少。”
圈子里重男輕女的家庭不少,但藺家還真不算。
藺家發家早,世代從商,一代代子孫也爭氣,唯獨家里陽氣太重了。幾代下來,生女兒的寥寥無幾。
21年前,藺夫人二胎生下了一個女兒。那可簡直是藺家千嬌百寵的小祖宗
雖然藺珊珊長得漂亮,但圈子里的二代們都不敢招惹這藺家小姐。萬一玩弄了人家感情,那家里老頭子能把他們的腿打斷
這次藺家小姐生日,哪怕不是整歲,依舊會辦得很大。
不僅是小輩,所有和藺家交好的豪門都會到來,其中不乏各行各業的大佬。
這場局,有資格成為最徹頭徹尾的名利場。
偏偏這次,所有人的目的都是恭喜藺珊珊生日快樂。
哪怕在圈子里,可以為自家小輩做到這地步的家庭,都少得很。
畢竟這種人員規模,幾乎比得上一些老壽星的大壽了。
但藺家樂意。
藺家樂意寵閨女。
對于季昀止來說,藺家還挺陌生。
季家這些年攤子鋪到了國外,加上人丁少、缺少主母,雖然地位在那,但和京市其他豪門的交際并不多,也就和顧家關系比較好罷了。
季昀止本人因著性格和家境,倒是被不少二代追捧,但也都是些同齡人。
藺家大少都已經繼承公司了,自然不會和他們一起玩。藺家小姐么,二代們也敬謝不敏。
往常,藺小姐的生日再盛大,季昀止都沒去過。
但這次,他卻淡定地吩咐大餅“記得給我搞張邀請函。”
大餅樂顛顛的“好嘞”
季家少爺么,想要張邀請函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掛斷電話后,季昀止靠在座椅上,雙眼微瞇,拇指和食指捏著一支煙。
小村姑想必很向往外界生活吧。
他會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將她帶入京市最頂層的圈子。
希望,她還能那樣有趣。
黑暗中,煙頭的紅光若隱若現。
男人緩緩吐出了一口煙圈。
次日。
京市,藺家別墅。
“你說什么,季昀止要來我的生日宴會”
梳妝臺前,少女穿著粉色及膝裙,突然轉身,漂亮的裙擺在空中蕩起弧度。
她的身后,美婦人輕嗔著拍了拍她的肩頭。
“珊珊,別亂動,媽媽給你梳頭呢。”
藺珊珊吐了吐舌頭,卻也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看向剛進門的好友,眼睛亮晶晶的。
“小白,你說季昀止會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這是真的嗎沒騙我”
好友笑嘻嘻的坐下,知道她著急,也沒賣關子。
“是呀,剛才有人和我要生日宴的邀請函,人家都直說了,是季昀止來那個人我認識,和季昀止玩得好呢,不可能是騙子。”
心里一塊石頭終于落地。
藺珊珊輕輕咬著唇瓣,心底的喜悅緩緩溢出。
季昀止要來。
季昀止要來
想起那個輕佻俊美的青年,藺珊珊腦子一熱,直接站了起來,就打算往外走。
她的動作太突然,將身后的美婦人嚇了一跳。好在她及時松手,藺珊珊的頭發才沒遭殃。
看著毛毛躁躁的女兒,藺夫人又心疼又無奈。
她將梳子放下,喊住了女兒。
“珊珊,明天才是你的生日呢。你現在去,季家小子也不會來。”
“你說說,剛才要是頭發抓掉了怎么辦呢多疼呀。你這性子,多讓媽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