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子墨不感興趣。還是那句話,她可不想去唱戲。
反正不缺錢。
名氣是現成的,蘇子墨懶得營業,張素便攬過這份活,幫她注冊了個人微博、以及珠寶工作室的賬號。
張素偶爾發幾張蘇子墨的照片,評論區就開始嗷嗷叫,熱度直接竄上當日第一,很快粉絲量就破了千萬。
而新款首飾一公布,立刻就會被搶走。這還是因為她們的目的不是賺錢,否則拍賣的話,價格會更高。
半個月的時間,蘇子墨的事業直接達到滿分。
與此同時,她對云羈也開始膩味。
失去了陸森郁這個陪襯,天天對著云羈那張臉,他又千依百順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甚至云羈還旁敲側擊,想和她結婚。
沒有一開始乖了。
恰好莊映帶著未婚妻上門拜訪,蘇子墨便順理成章地把云羈打發走。
與林宛聯姻后,莊映開始逐步接手家族生意。
原本大家都挺輕視這位少爺,畢竟聽說他學的是服裝設計,這和金融完全不搭噶啊
但等莊映去公司后,他們的噩夢就來了。
股東拿喬不肯來開會直接將他的小三小四曝光到原配那,雞毛一地、自顧不暇。
商業對手惡意競爭反手一個黑吃黑,把對方送去蹲局子。
家族旁支不肯讓位置、倚老賣老請出快入土的老祖宗,揮著拐杖把對方抽得哭爹喊娘。
一段時間下來,大家都明白這位少爺的手段有多狠辣。
偏偏他的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容,慢條斯理、斯斯文文,一副無害、被欺負的模樣,讓得知他底細的人更為毛骨悚然。
林宛一進門就抱住了女人的胳膊,熱情道“墨墨我來啦”
她穿著一身火紅色長裙,身材性感,五官硬朗,眼型略微狹長,帶著一種英氣的美。
蘇子墨對這位自來熟的朋友笑了笑。
她看向站在一側的男人“莊映,好久不見。”
“子墨。”
男人聲音輕柔,眸底似有千言萬語。
他的眸子是琥珀色的,格外清透。搭配著溫和俊美的五官,像極了大學時期的溫潤學長。
但也是這種“溫潤”,讓蘇子墨覺得懦弱,沒有挑戰。
上下打量了幾眼這位昔日男友,蘇子墨隨口夸道。
“聽說莊氏最近拿下了好幾個大項目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像是夸贊,但她的語氣卻顯得漫不經心。
和當初在憑欄書屋說著“你太弱了”時,似乎沒有什么區別。
但莊映明明精心打扮過。
他穿的衣服,是她最喜歡的白襯衫,他的發型,她高中時夸過,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換過。
就連之所以選擇服裝設計這個專業,也是因為她說,想要穿上全世界最漂亮的裙子。
他在努力,想距離她更近。
但
她全部忘了。
當他不在她的心里,縱然做得再多、再好,也都是徒勞。
清透的眸底,掠過一絲晦暗。
看著未婚妻和心上人親昵,他莫名開始遷怒。
巧了不是,林宛也討厭自己的未婚夫。
她看不得莊映和蘇子墨說話,眼睛一轉,便挽著她往內走,嗔道。
“墨墨,你都不想我嘛怎么一直和莊映說話我差點以為你對前男友念念不忘呢”
這話非常有誘導意味。
即便蘇子墨真的對前男友念念不忘,對方未婚妻這么一說,她必定會下意識否認。從此有了心理暗示,會不自覺地疏遠莊映。
林宛剛問完,便接到了莊映冷厲的眼神。
但那又怎樣她可不怕
來的時候早就說好了,到時候各憑本事
林宛唇角隱隱溢出笑意。
偏偏蘇子墨不按常理出牌。
“誒,你還別說,我真覺得莊映比以前有魅力多了。”
女人穿著家居服,長發微挽,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格外親切。
林宛的臉瞬間僵住。
莊映莊映幾乎稱得上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