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銘很三觀不正地想道。
蘇顯榮被蘇子苒氣到了。
說到底,他只是對多年沒見的女兒難得父愛泛濫了一下。她又不是寶貝兒子,他沒必要這么容忍對方。
正打算訓斥對方時,一道聲音響起。
“蘇總。”
男人穿著白襯衫,五官清雋,看著像是最普通的大學生一般。
但他聲線低沉,周身氣場更是卻讓人難以忽視。
商界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輕視眼前的青年。
像是步入年邁的頭狼,看見狼群里新長成的狼王一般,下意識的,蘇顯榮生出了忌憚。
僅僅一個照面,他腦子里完全沒了什么蘇子苒,只剩下對眼前青年的打量。
“這里是森啟。”
“蘇總。”
對方再度重復了一遍。
語氣溫和,表情卻沒有絲毫尊重。
蘇顯榮沉默。
兩人氣場呈現拉鋸,對方沒再開口,姿態淡然,眼皮都沒抬一下。
公司里沒人敢說話。
郭銘在旁邊,急得都快冒汗了。
片刻。
蘇顯榮驀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森啟嗎不錯,不錯”
上前一步,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蘇顯榮笑得眼尾褶子都出來了。
“年輕人,你很不錯”
陸森郁輕輕頷首“您也是。”
沒再多言,蘇顯榮帶著律師離開了大樓。一眼都沒看蘇子苒。
等人離開后,蘇子苒有些感動地看著陸森郁,欲言又止。
“陸總,剛才”謝謝你。
她覺得陸森郁在幫自己解圍。
公司大部分人都那么想。
但陸森郁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朝著辦公室內走去。
在蘇子苒逐漸失望之時,男人卻在經過她時,停下了腳步。
沒來得及高興,一道冰冷的嗓音響起。
“這里是公司。”
“若再將無關的家事帶來,你可以去遞辭職報告了。”
蘇子苒的臉色,瞬間一片煞白。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
這期間,京市上流社會發生了點不大不小的事。
最重要的,便是陸家破產。
也不知道誰在搞陸家,反正各種偷稅漏稅、陰陽合同,全部被曝光。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也讓陸家人直接破產,甚至蹲局子。
其他家族都有點受驚,趕緊補稅的補稅,查賬的查賬。
蘇家倒是沒啥事。
畢竟蘇顯榮這些年想積德、多活幾年,他在慈善事業拋了大筆錢,更別說做什么損陰德的事了。
但畢竟圈子在這,蘇顯榮知道的內幕也多了不少。
比如陸森郁是陸家人這件事。
回憶起當初看見的那個青年,蘇顯榮有點感嘆。
果然不是池中物啊這陸家,可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啊
要是他蘇顯榮有這么個優秀的兒子,那絕對天天捧在手心
教育7歲的兒子要努力后,蘇顯榮又看向對面的少女。
“子墨啊,我聽說你之前追的人就是陸森郁”
他夸贊道“不錯,眼光像老子那小子,確實是個人才”
隨后,蘇顯榮開始試探“子墨,你什么時候把陸家小子帶回家看看”
蘇子墨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擦了擦嘴,等蘇顯榮有點不耐煩了,她才開口。
“爸爸,我沒和陸森郁在一起。”
蘇顯榮“”
“沒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