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環繞著動感的搖滾樂。
但那一剎那,云羈卻仿佛脫離了整個世界,耳邊再也沒有聲音。
脖子上的choker,化為鎖鏈,將他牢牢掌控。繩子的另一端,抓在一只手里。
蘇子墨的手。
女人輕輕抬頭,離開他的唇畔。
她的眼睛依舊迷離,云羈還來不及失落,微啞靡麗的嗓音再度響起。
“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為什么要換換去哪里去干什么
云羈腦子發懵,渾身輕飄飄的,就這么將對方帶回了自己家。
直到被推倒,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云羈終于明白過來。
但轉瞬。
被心上人的氣息包圍,他再也無法思考。
黎明時分,蘇子墨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朦朧睜開眼,還沒意識到這是哪兒,下一秒,腰肢便傳來股勁兒。
一只手攬著她。
還是掙不開的那種。
蘇子墨
微微側頭,一張精致無暇的臉落入眼簾。
男人皮膚極白,即便頂著一頭銀發,也絲毫不顯突兀。他的五官極為精致,因著過分立體,平時總讓人覺得傲慢。而那飛揚的眉,又帶了幾分不羈。
但此刻,他安靜地閉著眼,那纖長的睫毛便顯得無比乖巧。
蘇子墨慢半拍地意識到,她把人家給睡了。
有點棘手。
但大腦漫出的片段,又讓她有些回味。
畢竟滋味真的很好。
蘇子墨終于明白,比觸碰陸森郁更舒服的,是和人做。
原來每次接近陸森郁時,那樣的快樂,就是饞他身子。
云羈像只瘋狗似的,勝在年輕、體力佳,不會什么招式,但是做的事都是實打實的,絲毫沒有間隙。
和云羈已經那么舒服,那和陸森郁做該有多快樂
思考的幾分鐘里,身側傳來動靜。
云羈醒了。
蘇子墨回神,自顧自地坐起身,隨手拿起了床側的男人外套,摸出一個煙盒。
身側的人安靜了幾秒,隨后,青年的聲音試探般響起。
“昨晚”
云羈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但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真實。
就像他現在的心跳一般。
蘇子墨沒搭理他。
安靜的房間內,一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響起。隨后,云羈聽見了那微啞靡麗的嗓音。
“云羈。”
“我以為你知道,成年人了,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
“不管你有沒有那意思,但我得說句話。”
“咱倆,不合適。”
女人身姿舒展,纖手如玉,她點了根煙,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隨后雙眼微瞇,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
從云羈的角度看去,那纖細的脖頸,還殘存著痕跡。
云羈知道,她昨晚的身姿有多曼妙。
身體殘存著爽意,但云羈的心底卻一陣陣發寒。
他的身體幾乎有些顫抖。
他想質問,他想解釋,他想怒罵。
但最后,卻也只是顫抖著,說出了幾個字。
“我是第一次。”
蘇子墨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我知道。”
也只有雛,時間才那么短。
啊,當然,對方之后的表現非常好。否則,她早把他踹下去了。
“我也是第一次。”女人毫不在意道,“扯平了。”
云羈咬牙。
重點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