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相觸,蘇子墨又爽了。
她乖乖閉嘴。
陸森郁松了口氣,心下微惱,但他低下頭時,卻見少女眼圈泛紅,眼睫上墜著點點淚珠,似是委屈極了。
滿肚子的火瞬間熄滅。
蘇子墨謝邀,是爽的;
陸森郁這才察覺,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他一只手捂著她的嘴,溫熱的氣息灼燙了他的掌心。另一只手,不知不覺間,竟也放在了她的腰間。
陸森郁像碰了火鉗一般,甩不開、丟不掉。
若松開手,她或許會再說出什么。
陸森郁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在他心神略微恍惚之時,掌心突然傳來截然不同的觸感。
濕熱、靈活,一觸即離。
陸森郁打了個激靈,大腦皮層的麻意再也無法控制。
意識到那是什么,這朵清大的高嶺之花終于染紅了耳根。
“你”
高嶺之花不愧是高嶺之花,定力都更強。陸森郁頓了頓,嗓音有些沙啞,想要控制住局面。
但蘇子墨先聲奪人。
“你、你為什么要丟掉我的手套”
少女紅著眼,她似乎哭過,聲音有些喘,呼吸不上來氣似的。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雙手套”
陸森郁這才發現,為了捂住她的嘴,他懷里的手套掉到了地上。
雖然拿手套這件事并非他自愿,但看著地上那染上塵埃的精致手套,頓了一秒,他還是生出幾絲歉意。
“我會賠你。”陸森郁承諾。
少女卻不滿意“這手套獨一無二,你怎么賠”
陸森郁沉默,吐出兩個字“看你。”
蘇子墨哼哼唧唧,這才滿意。
她才不要手套呢,柜子里一大堆,她只要他肉償就好了。
對面,蘇子苒幾乎是自虐一般看著兩人打鬧。
哪怕站在一處,但他們間的氛圍,根本無從插入。
蘇子苒勉強算是文字工作者,雖然平時陽光樂觀,但她對情緒有著下意識的敏銳。
或許陸森郁自己都不知道,但她卻看出來,他有些不同。
無論是咖啡館的淡漠,還是地鐵站臺的溫和,陸森郁對她,乃至對整個世界,似乎都隔著一層墻壁。
他總是淡然自持,鎮定自若。
她已經很努力了,墻壁也在融化。可是一看見那陌生女人,這墻壁,似乎直接消失了。
這事太過荒謬。
倘若他們真的不是長久相處的男女朋友。
蘇子苒的心越發酸澀。
但她卻仍保持笑容,開口道“森郁,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陸森郁這才意識到蘇子苒還在。
他松開手,再次和女人拉開距離,頷首道“好。”
蘇子苒沒想到他就這么答應了。
但今天確實沒必要繼續呆著了,她扯了扯唇,轉身離開。
只剩下兩個人。
陸森郁看著蘇子墨,似乎想要說什么。
蘇子墨卻吃飽了。
她雙手環胸,小可憐的氣息一掃而光,眼角眉梢全是艷麗,毫不客氣地過河拆橋“有事再聯系,再見。”
走之前,瞥了眼男人,蘇子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打開了手肘的小包。
隨后,與他擦肩而過時,那纖長白皙的手臂微揚,兩指夾著一張金色卡片,塞到了他的身上。
那個位置是胸前的襯衫口袋。
因女人動作毫不遲緩,落下時未減力道,便剮蹭到了陸森郁。卡片質地堅硬,隔著薄薄的襯衣,在陸森郁某處就那么剮了一下。
陸森郁“”
他拿起卡片,金色卡片上,勾勒著精致瑰麗的纏枝玫瑰。正中間,專門設計過的字體非常漂亮,內容卻讓陸森郁愣住。
蘇子墨
那追了他一個多月、記憶中相貌早已模糊、印象也只剩厭惡的年輕富婆。
居然就是剛才那風情萬種的佳人。
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家小少爺最近很難過。
他在度情劫。
首先,是最基本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