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穿著黑色t恤的銀發青年坐在旋轉樓梯的扶手上,雙腿輕晃,姿態不羈。
他的眉眼極為鋒利,唇角微挑,染著幾絲邪氣。不像在參加上流宴會,倒像是學校小巷里,嘴角帶傷的張揚校霸。
欣賞著眾人丑態,哼著小曲,云羈的目光不經意般掃過了前方。
備用燈在前一秒亮起,不算亮,但也勉強可以看人。
微弱的燈光下,擁擠的人群中,少女攏著披肩,指骨泛白,渾身搖搖欲墜。
她咬著下唇,映著光芒的眸底,似乎寫滿了驚懼。
云羈的聲音漸漸消失。
他看呆了。
“草”
男人利落地從扶手處跳下,撥開人群,幾步跑到了女人面前,抓住她的手,朝著人群偏僻處跑去。
云羈自小在老宅長大,他知道大廳后面有一個小倉庫,放著些應急物資,他小時候還把那地方當秘密基地。只是后來,這小倉庫也逐漸廢棄。
事態緊急,他顧不得太多,只能將女人往小倉庫帶。
不然怎么辦,難道要讓那么多人看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嗎
云羈既然將那當做戲弄的手段,自然清楚對一位千金小姐來說,在宴會出丑是多大的打擊。
很快,云羈推開門,一把將女人拉了進去。
恰好外面傳來聲音,他顧不得太多,自己也側身躲了進去。
瞬間,狹窄的空間內,只剩下一男一女。
“你、你”
微顫的聲音驀的響起,像是碎了的玉珠般,落在玉盤上,帶著惹人憐愛的氣息。
女人背部牢牢地靠著墻壁。可惜空間太過狹窄,看著面前高大的陌生青年,她似乎了受到驚嚇,流蘇輕晃,一只纖細的手抵上了他的胸膛。
相觸的地方,像被最惡毒的蟲子啃噬,瘙癢入骨。
“你、你別動”云羈目光在她身上觸了一瞬,又轉瞬移開。
聲線慌張,囂張的小少爺即便在夢里也沒設想過這般場景。
女人穿的旗袍款式寬松,優雅而得體。但此刻她衣衫濕透,全部沾在了肌膚上,勾勒出的曲線令云羈心頭發慌。
明明她身上還有水汽,為什么他那么熱
云羈的大腦逐漸混沌,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這么靠近。
他猛地錘了一下自己的頭。
這一動作,他便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對方,看著對方恐懼瑟縮的模樣,云羈更為懊惱。
“草”低低罵了一句后,云羈咬了咬牙,猛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蘇子墨
青年的腹肌緊實有力,塊壘分明,他將黑色t恤塞到女人懷里,別過頭,悶悶道“你、你快穿上”
聲音透露了他的慌張。
但云羈不知道的是,他看不見的地方,女人臉上的驚慌逐漸褪去。
她慢慢套上還帶著暖意的黑t恤,對比羞得耳根發紅的云羈,她甚至還有心情欣賞眼前的美景。
哪里還有什么小白花的模樣。
聲音消失后,又過了幾分鐘,云羈才松了口氣。
但他高興早了。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大聲道“少爺在這兒我剛才看見了”
云羈“”
我謝謝你
千鈞一發之際,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云羈驀的將女人攬入自己懷里。
藏住了她的臉。
倉庫的門被猛地推開。
裸著上身的青年,他懷中穿著黑t恤的女人親密的姿態被眾人盡收眼底。
而莊映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人群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