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
對他倆的復合,鄔源和白芮一點都不意外。
白芮說,“你們得信我看男人的眼光。”
鄔源嘴欠,“是,你一般看別人家的男人的眼光都不錯。”
白芮“滾”
趙東沿在一旁翹著腿,笑得春風滿面。
白芮“你倆什么打算,不能一直這么異地吧。”
趙東沿說“我準備考個證。”
他報了個進修班,完成相應科目并通過考試后,能拿到類似于技術資格認定的證明。以后可以進公司,幫他們做礦山勘探類的工作。
計劃與初衷是好的,為了溫蕓,對生活滿滿的奔勁。
不過,中途還是分叉了些小意外。
比如,某天在所里畫圖紙的溫蕓,收到正在上課的趙東沿的信息。
很苦惱的語氣,“老師讓我坐最后。”
溫蕓“你上課講小話了”
趙東沿“老師說我長得很好看,別的同學都不專心聽課,光顧著看我了。”
溫蕓“”
第二年。
趙東沿的印象里,這一次,是兩人在一起后,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溫蕓外派去蘇州做一個園林改造項目,飯局上認識甲方的一個男大學生。大學生對她有點來勁,很是殷勤。
晚上,溫蕓剛洗完澡,正和趙東沿視頻。
大學生打來電話。
溫蕓怕是工作相關,便說先掛斷趙東沿的,“你等會啊,我先接一電話。”
趙東沿隨口問,“男的女的”
“大學生。”
這三字有毒,莫名其妙就捅了趙東沿的醋窩。
“你要大學生不要我”
“工作呢。”
“晚上十點了,這小子有沒有點逼數”
溫蕓也惱火,“對,不是工作,我餓了,餓迷糊了,他請我吃宵夜”
視頻掛了,電話也不接了,溫蕓氣得往床上一躺,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溫蕓胃有點不舒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她拉開門,被一團龐然大物嚇得連連后退。
趙東沿坐在地上,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溫蕓震驚,“你,你怎么來了”
趙東沿拎著幾袋熱氣騰騰的食物,“昨晚你說你餓了,夜宵趕不上,我來給你送早餐。”
溫蕓懵了好久,“你,你”
趙東沿抱住她,蹭著她的臉,低聲道歉,“小溫老師,我錯了。”
溫蕓又無奈又想笑。
能屈能伸大丈夫,姓趙的真是把這句話展現到極致啊。
第五年。
鄔源家的胖小子三周歲生日禮,溫蕓和趙東沿回福城。
小胖娃幸虧像他媽,要是隨鄔源就不太好辦了。
溫蕓還抱了他一會兒,小胖娃氣吞山河般的嗓門,奶呼呼地喊她“干媽”
溫蕓笑的,“給給給,紅包必須給大的”
趙東沿在不遠處看著,溫蕓笑,他跟條件反射似的,也跟著一塊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