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
兩人異口同聲。
江殊笑了,“我爸讓我來取花,今天是他們結婚二十二周年紀念日。”
“二十二周年”鄭思韻感慨,“居然這么多年,那真的很了不起。我不小心把我媽養的多肉植物給澆死了,現在想找個一模一樣的,看能不能蒙混過關。”
叔叔帶著媽媽出去旅游了,她自告奮勇接過了任務。
江殊專注地看她。
總覺得她這會兒的表情很可愛。
可愛到他想多看幾眼。
“算了,還是要老實交代。我媽媽也不會怪我。”鄭思韻說,“我小時候不管怎么調皮,摔碎了我媽媽最喜歡的杯子她都不會怪我。但如果我說謊騙她,她可能會有點難過。”
江殊見街邊沒停著她家的車這一點他也不太確定,鄭思韻家里有太多車了,他也不是每輛都見過。
“要不要我送你”他遲疑著問道。
鄭思韻看著他放在自行車筐里的一束花,再看看他認真的眉眼。
他的外形十分出色。
個子很高,腿很長,肩膀也寬,如青松般挺拔冷峭。
明明家里的車就在附近,她卻鬼使神差地點頭“好啊。”
坐上自行車后座,手里捧著多肉植物,鄭思韻的心情異常的愉快。
江殊也希望這一段路能漫長些,喜歡的女生坐在單車后座,他騎得很穩,不讓她受到一點顛簸。
“那個,”鄭思韻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她發誓,她真的只是想戳戳他。
但一瞬間,如水面冰封一般,她立即感受到了他脊背緊繃,蔓延到了她的指尖。
“什么事”他問。
鄭思韻清了清嗓子,“你那時候為什么要追我的車”
她真的怎么也想不通少年的腦回路。
江殊沉默了許久,就在她都以為自己的話令他尷尬到想原地去世時,他開口了,聲線清冽,“只是跟自己打個賭。”
“什么”
如果我追上那輛車的話,我的喜歡就是被允許的。
江殊何嘗不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
他在發現自己喜歡上鄭思韻時,偷偷去查了一下經常接送她的車標以及車輛價格。
他在想,算了吧。
可騎著車,看到她坐在車上經過。
他在想,打個賭吧。
賭他終有一天能追到坐在車上的她。
鄭思韻笑了笑“其實我就是從那個時候記住你的。”
太過尷尬。
但還是記住了。
很久以后。
東城流傳著兩則謠言。
第一,成源集團的鄭總喜歡肉麻的情話跟男人。
第二,科技新貴江總就是那個肉麻的男人。
據說以上謠言出自同一個人。
嚴煜聲嘶力竭地喊“鄭思韻你住手,真不是我說出去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