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輕盈地走上臺階,正想著等下晚上回去要怎么給他順毛時,視線落在了正立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
他穿著熨燙平整的襯衫西褲,沉穩而冷峻,手里握著的那把長柄傘、仿佛成為了他冰冷的手杖,路燈光線照在他挺拔的身軀之上,整個人如被烏云遮擋住的月,晦暗不清。
然而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如撥云見日。
他朝她走來的步伐從來都是堅定的,不見一絲猶豫。
“你怎么來了。”鄭晚在聽到那幾個女生討論大叔有多帥時,壓根就沒想過會是他在外面等候。她以為他們還要維持這樣的狀態好幾天,他不知道,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她波瀾不驚的心突然跳動得很快。
嚴均成好像之前的爭執并不存在一般,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手袋,沒碰那個保溫桶,言簡意賅地回“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雨。”
具體什么時候下不知道。
這場雨可能來得及時,沉悶的男人需要一個臺階。
鄭晚忍俊不禁,她也自然地挽上他的臂彎。
走了沒兩步,果然飄了雨絲下來,嚴均成打開傘,兩人悠閑地躲在傘下。
“剛才聽到幾個女生在討論你。”鄭晚輕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討論你。”
嚴均成壓根就沒注意過別人的目光,聽她這樣說,也只是“嗯”一聲。
“你還記得我們念書那會兒嗎你總不愛打傘。”
不怕雨淋不怕日曬的少年,桌肚里卻永遠放著一把傘。他不喜歡突如其來的糟糕天氣,他擔心喜歡的女生會淋到雨不開心。
他的好,如同牢牢封鎖的陳酒,一旦她再次靠近,也會為之沉醉。
鄭晚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他,“有你真好。”
不愛打傘的人,總為她備著一把傘。
不懼雨淋的人,卻記著天氣預報拿著傘來接她。
嚴均成極淡地笑了一聲,“一年四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愿意當兩天的瞎子聾子。”
兩天而已,算得了什么呢
他是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舍兩天得三百六十三天,有何不可
擦不掉陳牧的痕跡,他也沒輸。
正如陳牧用了十二年,也沒能阻止掉她在看到桃汁時想起他,玻璃桌板下的照片也沒取出來。
鄭晚微怔,回味之后,也不由自主地笑。
“但是瞎子聾子傻子,他會有一些脾氣。”他說,“我這個人你知道的。”
無法冷若冰霜,也無法溫柔包容。
他只能當自己,因為最初他在她面前就是這個模樣。
“知道。”鄭晚干脆停下腳步,主動伸手圈住他的腰。
我知道你的嫉妒,知道你的愛意,更珍惜你的妥協。
嚴均成卻很意外。她臉皮薄,哪怕在學生時代,也從不輕易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抱他,低聲揶揄“你不是說在外要端莊嗎”
“是我情不自禁。”
一句情不自禁。
嚴均成將她抱得更緊。
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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