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室透將餐盒和保溫杯接過來,“是三明治啊,還有”
他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喝了一口“南瓜粥”
諸伏景光點點頭,隨意
找了把椅子坐下。
“怎么樣有什么新進展嗎”
安室透擺了擺手,他將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嘆了口氣“你知道的,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諸伏景光明白好友的憂慮,更清楚現在局勢的緊迫所在,他寬慰道“用排除法做減法也是推進工作的一種形式。”
“希望如此吧。”
安室透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看著坐在窗邊的黑發青年,咀嚼的動作頓了頓,半晌,他試探性地問道“管理官對你有什么新安排嗎”
諸伏景光神色平靜“養病。”
安室透沒說話,只是將手中那只保溫杯的蓋子一點點擰緊。
“zero,你再不松手的話,一會兒清洗餐具的時候估計就很難打開蓋子了。”諸伏景光一語點破對方的異常。
“抱歉抱歉”安室透略顯局促地將手中的保溫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注意。”
諸伏景光明白好友的失態源自何處,同時,他也理解管理官做出的決定。
兩年前的上野自由無法解釋在那種情況神津真司和琴酒為什么會放過他,所以最終無法再接觸組織相關事務的中心;兩年后的今天,他無法解釋神津真司為什么要如此幫助他,在找出緣由之前,放任他去“養病”是一個很中肯的決策。
他不會對此心存怨懟,找出神津真司這個人背后隱藏著的真相,這才是他現下更該做的事情。
更何況說是養病,但是管理官并未在行動上對他做出什么限制,他仍然可以出入公安大樓,甚至向好友詢問最新的情報和調查進展。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神津真司那一個月以來的行為,究竟是出于何種原因。
安室透看著似乎已經陷入某種沉思的友人,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聲音,他略顯遲疑道“對了,hiro。”
“嗯”諸伏景光回過神“怎么了”
安室透的神色里帶著猶豫,但下一秒這份猶豫就被堅定取代,他問道“神津真司有對你額,我的意思是說,他有對你表達過好感嗎”
諸伏景光緩慢地眨眨眼,似乎是在反應剛剛聽到的那個問題,而后噗呲笑出聲,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我很認真。”安室透打斷好友的話,身體向前傾了傾,他向這個故事里的當事人之一細數那些細節“他從前就格外喜歡跟你聊天吧。”
“他也會和你還有黑麥說話。”
“但是他不會主動找我和那家伙閑聊。”
諸伏景光正準備繼續解釋些什么,就看到對方突然再次拿起了一旁的那只保溫杯。
安室透輕輕敲了敲杯壁,一本正經道“南瓜粥,他應該也給你煮過吧,或許還有玉米粥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