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七日晚七點零一分,最后兩個蹲守在這棟房子周圍的組織成員聽到聲響,敏銳地探頭看向門口
的方向。
一個他們已經見過幾百遍的身影推開房門,即使天色昏暗,他們仍舊一眼就認出了那件熟悉的黑色帽衫,那位先生走下臺階,又不緊不慢地走出院落。
“七點了,那位先生又要去上班了。”一個人用手肘懟了懟身旁的另外一人,“通知一下酒吧那邊,準備好,那位先生一會兒就到。”
一月七日晚七點十二分。
“什么意思路上根本沒看到那位先生等等,等等,不對”
某個角落突然傳來一道罵聲,兩個人影匆匆忙忙跑出院落。
“剛剛那家伙是蘇格蘭打電話喊人過來抓人,蘇格蘭跑了”
與此同時,屋內,廚房,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長發的青年安靜地趴在餐桌旁。
“hiro”安室透又問了幾聲,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他擔憂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怎么了這張照片有什么問題嗎”
諸伏景光猛地回過神,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忘了呼吸,緩了兩口氣,才抬頭認真地看向身旁的人,篤定道“這張照片里的人,我見過他。”
酒吧里的那個調酒師他們都見過不知多少次了,哪怕是私底下的神津真司,他們也都與其有過不算淺的聯系,安室透立刻反應過來,好友口中的“他”一定指的不是指現在這個常規意義上的神津真司。
“你以前就見過神津真司嗎是他在讀警校時的時候還是他臥底的時”
“不。”諸伏景光開口打斷道“就在昨天。”
他舉起手中的那張照片,指了指上面的那個人,目光極其堅定,認真道“就在昨天,我見到了照片上的這個人。”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看著好友投來的不解的目光,諸伏景光能感受到自己胸膛里的心臟正在飛速跳動,他的腦海中的思緒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剛剛的話,但是有一道聲音仍舊在不斷告訴他,昨晚那個對著他說“一路順風”的人,就是此刻他手中的這張照片上的那個人。
諸伏景光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兩步,跌進身后的椅子里。
“等等,hiro,剛剛這句話意思我沒明白,你是說你昨天見到了照片上的人但是照片上的人明明就是神津真司。”
諸伏景光的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張照片,不知道該如何向面前這位已經相識十幾年的友人解釋自己此刻的反常和剛剛那句令人無法理解的話語,或許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剛剛說出的那句話。
兩人一并沉默下來,半晌,會議室里響起了一聲喃喃
“這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