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自由”風見裕也接過文件,認真回憶了一番,腦海中迅速鎖定了一個身影“是圖像情報分析室的那位上野君嗎如果是他的話,在走廊里倒是有碰見幾次。”
雖然才被調入這個部門不久,但是風見裕也已經充分了解到了這位年輕的上司的某些行事風格,干脆果決、絕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會突然提起這個略顯陌生的名字一定另有緣由,風見裕也機警道“他有什么問題嗎需要我去查”
“不,別緊張。”
安室透手中的那支簽字筆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若有所思道“理事官說,可以向這位上野君咨詢有關神津真司臥底時期的事情。”
神津真司。
時隔多日,在那天的震驚之后,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再度出現。
風見裕也拋開雜念,推了推鏡框,認真道“降谷先生,需要我去邀請上野君上樓一敘嗎”
“不。”安室透隨手將那支筆投進筆筒,站起身,理了理袖口“還是我由我主動去見一見這位上野君吧。”
安室透是一個行動力極強的人,或許是出于身兼數職的原因,他絕不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一旦抓住了某條線索并確認可以以此推進下去,那他就會迅速展開行動。
他乘坐電梯來到樓下,在圖像情報分析室找到了理事官口中的那個名為“上野自由”的人。
意外地,上野自由看起來其實相當年輕,目測或許與他年齡差不超過三歲,劉海偏長,幾乎已經遮蓋住了眼睛,與這間辦公室內層層疊疊的資料共處一室時,竟然會給人一種詭異地融入了其中的錯覺。
他以為理事官口中的會知道當年舊事的人,應該從年齡上講要再年長一些。
“你的事情理事官剛剛已經打電話通知過我了。”上野自由將手邊的資料和文件整理好,工工整整地放置在一旁“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來得這么快。”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科室內別無他人,安室透將辦公室的門從內鎖上,轉身歉意道“抱歉,上野君,占用你的休息時間了。”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上野自由連忙擺了擺手,又說道“請隨意坐吧。”
安室透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又從口袋里拿出隨身筆記本,向坐在對面的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降谷君,冒昧問一句,你是在哪里遇到的飛鳥響”上野自由說著說著又話音一頓,揉了揉肩膀,神色中透出了點尷尬“抱歉,應該是你向我提問才對。”
安室透看著面前的人,筆尖在紙張上輕輕點了兩下。
他知道神津真司在組織臥底期間的假名是“飛鳥響”,但是上野自由在提及那人時,本能反應竟然是使用那個假名。
在組織中,身為臥底,他們的真名當然是嚴格保密的;同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與其他同事產生接觸時,也不會輕易暴露那個假名。
他隱約對這個人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想。
“沒關系,請不必緊張,上野前輩。”安室透坦然地接上對方拋出的那個問題“我在一家酒吧遇見了他。”
“喝酒的時候產生了接觸嗎不過我印象中的他其實很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