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津真司意有所指地看向宮野明美,禮貌地笑了笑,反問道“如你所見,今天不就做到了嗎”
宮野志保掩藏在桌下的手指緩緩攥緊,她說“好,成交。”
“你們的咖啡,請慢用。”服務員小姐端著托盤走過來,又將四杯咖啡一一擺放在桌面上。
神津真司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指著其中一杯咖啡歉意道“抱歉,這杯可以再幫我加份牛奶嗎”
“您太客氣了,請稍等。”
安室透看向鄰座正在和服務員講話的男人,沒說話。
時針逐漸轉向十一點鐘,這次的咖啡已經喝得足夠久了,神津真司抬手看了看腕表,注意到這一動作的宮野明美霎時間緊張起來。
她和志保每次的見面必須控制在兩個小時以內,本以為這次在咖啡廳里多停留一會兒就可以再多相處一段時間,果然還是不行嗎
她將眼神中的落寞掩藏好,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妹妹的頭發。
“雪莉小姐還有其他想去逛逛的地方嗎”神津真司笑著問。
宮野志保已經開始習慣性地同姐姐做最后的告別,聽到那聲詢問,不由得一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不用現在就回去嗎”
“嗯”神津真司略顯遲疑地拿出手機“如果你想回去的話,倒是也可以,不過我要先問問伏特加現在有沒有時間過來”
“不用問”女孩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她握緊身旁的姐姐的手,快速道“我想去逛商場。”
頓了頓,她又問“可以嗎”
神津真司翻找通訊錄的動作一停,溫和笑道“當然了,雪莉小姐。”
咖啡廳附近就有一家大型商場,他們僅用了不到十分鐘便更換了聊天的場所。
四人在同一家店里停了下來,宮野姐妹在女裝區買衣服,偶爾能隱約聽到她們輕快的笑聲,安室透并沒有什么購物的,但這并不妨礙他還是跟了過來。
出乎意料的是,調酒師似乎對買衣服這件事興致盎然,已經接連試了好幾套衣服。
安室透無所事事地倚著墻,看向正對著鏡子試穿衣服的青年,半晌,他還是問道
“神津君,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選這樣一個時間約定見面”
神津真司做事滴水不漏,選定一個那么早的時間去喝咖啡,多少不太像這個人的行事風格。
神津真司正專心地整理衣領,聽到身后傳來的問題,并未在意,只是隨口答道“你不是說她們很少有機會見面嗎”
“是倒是不過這兩者有什么關聯嗎”
“早一點碰面,她們就可以一起多待一段時間了吧。”
安室透看著那個背影,突然間陷入了沉默。
“神津先生,我可以問問你為什么要買這種藥嗎”在宮野明美進入試衣間時,猶豫再三,宮野志保還是走向了同行的另外兩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吧,因為我的”神津真司一邊轉過身一邊將剛剛試過的那件藍色外套脫下來疊好,似乎在措辭,過了兩秒才繼續道“我的朋友受傷了,恰巧這種藥他用起來效果很好,琴酒說可以從你這里拿到新藥,所以就想著能不能找你買一些。”
“對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機“我這里有他傷口的照片,雖然很冒昧,但是能拜托你幫忙看一下嗎”
宮野志保點點頭“可以,這樣我也能根據傷情對藥物做一些適當調整”
“那真是太感謝了”
安室透看著
湊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